等羅志鴻傍晚回來時聽說了王家插手了這事,著急忙慌的找到秦淺。
“怎么回事?你怎么就這么答應回京城了?”
秦淺瞥了他一眼,“明天你也跟著一起回去吧,別到時候讓皇上因為這件事情怪罪你們趙永侯府。”
羅志鴻氣的瞪大雙眼,“你糊涂!”
“行了啊,說的我拖延下去就萬事大吉了一樣,趕緊去收拾你的東西,耽擱了明天趕路我可不等你。”秦淺沒好氣的說。
羅志鴻氣的原地轉圈,“好端端的,怎么王家就摻和進來了,他們想干什么!”
“摻和進來的是皇上,他鐵了心的讓我回去,你如何拖延?”
羅志鴻啞巴了。
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羅志鴻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羅志鴻再不想,第二天一大早他也起來了。
帶著滿滿起床氣,盯著穿戴整齊的秦淺上了馬車。
一直等他們走出揚州城,一隊人馬跟他們會合。
騎在馬上的羅志鴻看到對面帶頭的王瀾,起床氣轉化成了怒氣,甩了一個大白眼過去,直接把對方無視。
王瀾倒是禮數周到過來問安,站在馬車旁跟秦淺說明情況,說是家里的妹妹要跟他們一路去京城探親。
秦淺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對面那輛熟悉的華麗馬車也掀開了簾子,王大姑娘坐在馬車里面對著她點頭問安。
秦淺盯著對方的馬車看了兩眼,把簾子放了下來。
馬車繼續前進。
“這王家大姑娘也太沒禮貌,要同行提前沒跟縣主說就算了,現在見了面也不下車行禮問安。”柳綠擰著眉小聲抱怨。
她心里很不舒服,這幾天著急上火額頭上都長了兩顆痘痘。
“咱們這是被押送回京,人家自然有理由不給咱行禮問安了,這還是剛開始你就受不了了?等到了京城只有比這更過分的。”秦淺平靜的說著。
柳綠眼睛紅了,忍不住別開了頭偷偷抹眼淚。
“哭什么哭,你家主子就算是落了平陽也有皇后娘娘和太子護著,哪能隨便讓什么犬欺負了去?別讓人看了笑話。”
柳綠抽著鼻子,“嗯,奴婢不給縣主丟人。”
一路到還順暢,除了羅志鴻外沒人過來打擾她,就是入住驛站安排給她的房間也是最偏僻的。
秦淺默默把這些看在眼里,柳綠也只是在背地里偷偷抹眼淚。
讓秦淺想不到的是最先為這件事發火的竟然是羅志鴻。
他們一連趕了十天的路,眼看著快要京城地界了,他們對秦淺是越發敷衍,這天沒趕上城里的驛站,他們入住在了一間寺廟,秦淺被安排到了最里面那沒有窗子的小房間。
秦淺站在房間門口好一會兒,回頭看著把她引過來的王芝的丫鬟。
“你確定讓我住這間房間?”秦淺笑意不達眼底。
這丫鬟規規矩矩的行禮,笑的一臉熱情,“清和縣主體諒,房間實在是不夠了,就委屈您了。”
秦淺嗤笑,“委屈我?你算什么東西?讓你主子過來,我倒要問問,她這一路小動作不斷,真當我是一個好欺負的?”
丫鬟以前一點不懼怕她,“縣主恕罪,我家主子趕路累了已經歇下了。”
秦淺臉上的笑容更大,還沒等她發威,羅志鴻過來了。
“干什么呢?怎么不進去?”
他走進來,往房間里看了一眼,漆黑一片,站在門口都已經聞到陣陣發霉的味道。
“這什么破房間?連窗子都沒有,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