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春館的老鴇睡了一覺,起來就聽說五皇子府的人把前門后院都圍堵了起來。
劉媽媽以為發生了什么事趕忙過去問了五皇子身邊的侍衛。
“無事,劉媽媽只管好好安排今晚上的場子,殿下屆時會過來。”
“是,我這就去安排了,還給殿下準備三樓的老位置?”
“殿下說安排在大堂就可。”
“好。”
一大早劉媽媽就開始忙活,秦淺回到屋子沒多長時間小豆子就送進來一身衣服。
衣服很正常,或許為了給她營造神秘感,這衣服都是仙氣飄飄的款式。
秦淺當即換上,然后拿著換下來的衣服下了樓,跟漿洗衣服的婦人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把衣服洗干凈了。
洗完之后她還幫著幾個婦人把洗干凈的床單擰干晾曬。
監視著她的人覺得無聊,跑到旁邊打了一個盹兒。
而就是這眨眼的工夫,等這人再扭過頭看時,院子里已經沒了秦淺的身影。
看著她的彪形大漢愣了一下,趕忙跑進了院子。
“那個女人呢?”
漿洗的婦人也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這四方院子,“誒?對啊,小淺呢?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見了?”
彪形大漢直覺不對勁,掀開一層層晾曬的床單,就看到后廚的門是開著的。
大漢眼皮一跳,快步進了廚房,廚房里兩個廚娘正靠在架子上偷懶,而跟后廚相連的的后門這個時候也是開著的。
大漢暗叫一聲不好,趕忙去通知了劉媽媽。
人跑了,劉媽媽罵了一聲“狡猾的小蹄子”慌忙安排人去追。
這場子已經安排了,而且都已經散出去消息說今晚上有一個大貨,這會兒人跑了,晚上她拿什么給那群大老爺?
劉媽媽派人搜羅巷子,這消息也已經送到了五皇子府。
南照國五皇子楊臻,風流名聲在外,也是南照國皇上這么多皇子中看似對權利最為淡泊的那一個。
侍衛把玉春館那邊的消息匯報給他時他正在府里聽著伶人彈琴。
“找不到了?”
懶洋洋的掀開一只眼,語氣里卻帶著濃濃的興致。
“是,按照您的吩咐,整個玉春館外面都安排了我們的人,但沒人看到她從里面出來,玉春館里面也沒有,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楊臻聞言不禁坐直了身子,低垂著眼笑了笑,然后輕笑出聲,“南苑找了嗎?”
侍衛先是頓了一下,“沒。”
楊臻輕笑一聲,整理著衣服起身,那伶人也停下了彈奏恭敬起身。
“走,本皇子親自去把這小東西抓回來。”
楊臻帶著人出了府。
馬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玉春館外面。
大白天基本沒什么客人,一腳邁進去就能感受到玉春館里緊張的氣氛。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劉媽媽慌忙迎著五皇子。
“殿下,您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這邊還沒準備好呢。”
她額頭上的冷汗都已經出來了,她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今晚上小玩意兒不見了的事情。
五皇子抬腳往樓梯上走,聞言瞥了一眼劉媽媽,“準備什么?人都沒看好。”
明明是用溫和的語氣說出來的,但劉媽媽聽的心臟狂跳,后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外人都到五皇子性子最柔和,但從她手下做事就知道,他的手段絕對不次于行事陰狠的太子。
“殿下恕罪,奴婢已經讓人去追了,那姑娘不是咱們南照國的人,舉目無親應該很快就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