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忝、章符二人清醒過來,連忙穩住心神,然后飛快上前來到烏盤身邊。
此時的烏盤已經變回原形,腦袋耷拉著趴在地上。
于忝檢查過后,朝章符道:“二哥被那雷光打回原形,沒有一年的修煉恐怕恢復不了。”
章符二話不說,從懷中取出一粒丹藥放進烏盤的口中。
然后起身道:“去救大哥。”
“義父不許我們出水府!”于忝說道。
章符看著于忝,道:“大哥從小待你我恩情似海,你能眼看著他被那道士抓走嗎?”
于忝聞言,頓時滿臉糾結,隨后他一跺腳,罵道:“都是老五那混蛋惹得好事!”
隨后,章符與于忝身上泛起一道青光,隨后身形一晃,朝著西湖上方飛去。
桓恕站在西湖堤岸之上,右手抓著一條金線,雙腳上法力凝轉,將自己身體牢牢的釘在地上。
然后他用力一拽,那金線立刻被拉出水面。
‘嘩啦’只聽水面一陣輕響,隨后一片水花泛起。
那金線牽引著雷光,縛著兩名男子飛出了水面。
“嗯?”桓恕微微一怔,“怎么有兩個?”
當時在方家門口,柳新被那靈符攝住之后,就在他體內留下了靈符印記。
這也是為什么桓恕不怕他逃跑的原因,但現在這靈符印記不僅抓住了柳新,還稍待抓住了另一個妖怪,這讓桓恕多少有些意外。
但既然抓都已經抓了,桓恕也就不客氣了。
只見他用力一拉,柳新與石蠻立刻被抓到了眼前。
石蠻與柳新跌倒在地,但因為渾身被縛,所以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為何這一道靈符就如此厲害?因為這些靈符都是出自太衍之手。
“賊道士,快放了我!”柳新此時知道自己逃脫無望,便也沒有了先前的客氣,張嘴便朝桓恕罵道。
桓恕冷冷看著他,道:“害人性命,還想逍遙法外?貧道若放了你,豈不是天理不容。”
“說我害人性命,你有何證據?”柳新高聲喊道。
桓恕左手一抬,那張焦黑的人皮立刻出現在手中,“這是你身上掉下的人皮,你還有何話說?”
雖然已是深夜,但漆黑的夜色顯然不能阻礙妖怪的目光。
看到桓恕手中的焦黑人皮,柳新頓時沒了言語。
而一旁的石蠻卻勃然大怒,朝柳新吼道:“你怎么敢違抗義父的命令!”
柳新自知理虧,低頭默然無語。
桓恕看著二人道:“你們有什么話,去縣衙再說吧。”
石蠻抬頭看了一眼桓恕,冷笑道:“道士,你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
桓恕微微一怔,然后只見石蠻渾身亮起一道白芒,隨即他整個人頃刻間變成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
桓恕立刻催動靈符,但靈符上的雷光卻對石頭沒有任何用處。
緊接著石蠻變成的石頭周身靈光一閃,迅速沖天而起,脫離了桓恕的控制。
而借此機會,柳新也迅速逃脫了靈符雷光的束縛。
伴隨著靈光點點,桓恕手中金線迅速消散,他知道是這道鎮妖符的法力已經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