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阿茲爾、恕瑞瑪、瑞茲、海力亞和布蘭德,這些人和國度之間,一直都有著隱隱約約的命運軌跡。
因為阿茲爾的飛升,恕瑞瑪帝國陷入崩潰,以太陽之力為基礎的飛升體系也斷了傳承,在這種情況下,人類——或者說生活在瓦羅蘭南部的人類,第一次將注意力放在了符文法則上。
在龐大的帝國倒下后,混亂的勢力讓施法者們對符文魔法的渴望不斷增加,他們探尋符文之力,最后終于發現了世界符文。
世界符文的力量被用于戰爭。
符文戰爭爆發,海力亞毀于一旦,瑞茲踏上了守護世界符文的道路,認識基根,將他當作了自己的學徒,希望傳授自己的衣缽。
后來,面對著世界符文的誘惑時,基根失去了自我,成為了力量的奴隸——永恒的燃燒符文本身吞噬了基根的意志,將他變成了布蘭德。
而作為一切的閉環,這枚特殊的永恒燃燒符文……就是內瑟斯和雷克頓用來封印澤拉斯的那個棺材曾經封印著的存在,為了恕瑞瑪帝國,內瑟斯放出了永恒燃燒符文——雖然他很清楚這種力量的可怕,但兩害相較取其輕,他最終選擇了將永恒燃燒符文釋放出來另加束縛,然后用這口特殊的魔法靈棺去封印澤拉斯。
沒有宿主的世界符文至少本身不具有破壞性,那是當時內瑟斯唯一的辦法——作為飛升者,他對世界符文的研究雖然很原始,但可以確認的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火焰靈體總比一個野心勃勃的陰謀者要好對付。
永恒燃燒符文,不是火焰符文系中的燃燒符文,這是一枚非常特殊而原始的符文,它代表的法則是最純粹的燃燒——對它而眼,一切的存在都是上好的可燃物,包括其他的世界符文,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布蘭德會一直對其他的世界符文保持著特殊的渴望。
由于永恒燃燒符文的特殊性,瑞茲第一次交手甚至差點交代在了布蘭德手里,只能勉強逃脫——后來為了能夠親手處理掉這個叛逆的學徒,瑞茲使用了符文之力,學習了封印的力量,這才將布蘭德封印在了恕瑞瑪的沙漠之下。
而現在,因為一些很特殊的原因,布蘭德脫困而出。
對于布蘭德來說,唯一能夠提起他興趣的可能只有其他的世界符文和自己曾經的老師瑞茲,但在看見了內瑟斯之后,他忽然又對恕瑞瑪產生了不小的興趣——布蘭德雖然沒有清楚的記憶,但他還是隱約間記得,自己曾經在魔法靈棺中被封印了很久。
或許……順手處理掉這些小蝦米也能讓自己感覺到一種愉悅?
懷著這個念頭,布蘭德召喚了更多的火焰,點燃了自己所能夠看見的一切。
……………………
阿茲爾的皇宮被徹底點燃了——無論是可燃的木質家具,還是不可燃的石質建筑,一切在布蘭德的手下都是可燃物、易燃物!
面對這種可怕的情景,阿茲爾所能夠做的也只有徒勞地揚起砂礫,而在這漫天大火面前,砂礫也是可燃物。
沖天的火光讓整個恕瑞瑪城都陷入了可怕的沉默,這仿佛是煉獄降臨一樣的場景讓所有的恕瑞瑪人都陷入了絕望——尤其是所有人都知道,阿茲爾陛下和內瑟斯大人都已經趕到了的情況下。
那意味著庇護著人們的飛升者并不能對抗這個強大的敵人!
事實也是如此,即使掌握了恕瑞瑪英靈之力的內瑟斯,在面對著布蘭德的時候,也只能勉勉強強保持著不敗而已——這還是因為英靈之力天然帶有封印的屬性,隱隱約約克制著布蘭德的原因,如果換一種力量,恐怕內瑟斯早就已經在烈焰之中灰飛煙滅了。
應用的沙兵一次次地沖向了狂笑著的布蘭德,但只要進入火焰里就會被徹底燃燒殆盡,專注于控制沙兵的阿茲爾在這種情況下不僅法力消耗極大,而且還需要承受著巨大的精神壓力——每一批沙兵消失,他都需要面對一次強精神沖擊,這是控制沙兵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