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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喜歡用太強硬的手段。”會議再次開始,羅德看向了阿茲爾,“但這一次,我希望恕瑞瑪能夠迅速地動員起來。”
“動員?”阿茲爾顯然有些發懵,“為什么要動員?”
“為了戰爭。”羅德伸出食指敲了敲桌面,“虛空的活動已經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難以遏制,這種情況下,瓦羅蘭需要團結起來……”
“等等。”阿茲爾難得地打斷了羅德,“先別這樣自說自話——先告訴我,你到底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具體的情況比較復雜。”面對著阿茲爾的疑問,羅德表情嚴肅,語氣低沉,“虛空的威脅已經近在咫尺了,虛空先知的數量越來越多,而且最難對付的那個也消失不見了,他顯然在準備著什么,但很可惜,我們不知道他的算盤是什么。”
“……”阿茲爾和內瑟斯對視一眼,終于搖了搖頭,“這的確是個威脅,但還不足以讓恕瑞瑪動員起來——恕我直言,恕瑞瑪才是和虛空有著刻骨銘心仇恨的國度,我們雖然時刻擔憂著虛空的威脅,但卻無法接受國家剛剛結束分裂,人民就再一次投身戰爭。”
“可是虛空卻不等人。”羅德隨手攤開了一張地圖,用手指在可哈利塞畫了一個圈,“在這里,石母曾經在逝去之前留下了一道用于防御的屏障,但據我所知,就在上個月,這道石幔終于出現了缺口,活動在艾卡西亞的虛空生物開始有秩序的試探和沖擊起來石母留下的防衛。”
“……”
“而這里。”羅德在弗雷爾卓德的霜衛要塞畫了個圈,“我曾經深入嚎哭深淵,而在深淵之下,我看見了虛空為吞噬瓦羅蘭所做的準備,虛空生物在不斷的適應著這個世界,在一代代的進化。”
“……”
“更重要的是,在納施拉美。”羅德提高了自己的語氣,“你們都應該有所耳聞,虛空的信徒在納施拉美用奴隸催動虛空蟲的進化,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來適應這個世界,而一旦他們完成這個過程……我們將面對的是無窮無盡、不知死亡、沒有疲倦、從不停歇的虛空蟲群。”
“……”
“到時候,在茫茫蟲群面前,我們的勝率又有多少呢?”羅德轉頭看向了內瑟斯,“在艾卡西亞,飛升者們拼著性命深入地下,刺傷了虛空之心,這才堪堪獲得了一場慘勝——而類似的,在嚎哭深淵,阿瓦羅薩三姐妹則是三人戰死兩人,這才將那些該死的蟲子封印在臻冰之中——可現在的恕瑞瑪還有天神戰士軍團么?”
羅德話讓阿茲爾張口結舌,內瑟斯無話可說——至于娜美,她雖然沒聽懂羅德說的到底都是啥,但總覺得他說的很對。
嗯,必須要對付虛空!
“事有緩急。”遲疑了片刻,阿茲爾還是搖了搖頭,“雖然我們都知道,虛空很危險,但我敢說,在恕瑞瑪結束了分裂之后,發展的速度會遠遠快過虛空侵蝕瓦羅蘭的速度,我們已經沉淪了太久,在這種時刻,如果說每一天虛空會強大一分,那恕瑞瑪就會強大三分——這種情況卻持續到恕瑞瑪回到巔峰未知,和虛空一起發展,最后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我不知道你哪里來的自信。”眼見著阿茲爾一臉的篤定,羅德只能深深地嘆了口氣,“或者說,你應該親眼去看看,虛空現在究竟是怎樣的一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