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我已經和希維爾小姐達成了一部分協議,只是考慮到阿茲爾現身的身份,我只將它當成了一個預備方案,現在看來,我不得不啟動這個預備方案才行……”
說話間,羅德從空間背包里拿出了一張血契。
血契很長,內容條目也非常的繁多,但核心就一條——希維爾愿意繼承恕瑞瑪的皇位,并敕封羅德為攝政王。
“你——”
當阿茲爾見到了這張血契、感受到了上面屬于自己后裔的血脈之力后,他整個人都傻了——因為升為飛升者的緣故,阿茲爾本人雖然是希維爾的祖先,但身上的皇室血脈早就已經微不可查了,取而代之的是飛升之力。
現在,當希維爾承諾登基為帝后,恕瑞瑪的皇位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她的頭上——而與此同時,羅德憑借著飛升之力的陷阱,直接就封印了阿茲爾的飛升之力。
下一刻,阿茲爾的身軀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得干燥而堅硬了起來,整個人迅速沙化,眼見著就要成為一座沙雕。
見此情況,內瑟斯再不能坐視不管了,他站起身來,拿起了自己的戰斧。
“你無法背棄皇室的決定。”羅德看了一眼糾結的內瑟斯,“即使你有了自己的判斷,但這件事不容飛升者插手。”
“我不能坐視不理。”內瑟斯遲疑片刻,還是握緊了手中利斧,“見證者不應插手皇室,但阿茲爾不應該被封印起來,對于恕瑞瑪來說,一個強大的阿茲爾無比重要。”
“所以?”
“陛下,我呼喚你的靈魂——”
隨著內瑟斯舉起手中的法杖,一個半透明的靈魂從徹底變成沙雕的阿茲爾身上飄了出來。
靈魂和羅德見到的幽靈相似,但卻沒有不死生物身上那種強烈的陰鷙,反而頗有些堂堂正正的味道。
“內瑟斯……這是什么?”
“陛下,這是一個特殊的法術。”內瑟斯面露苦澀,只能表示抱歉,“我無法插手皇室內務,只能將你的英靈召喚出來……”
然后,就在阿茲爾努力地接受著這個事實的時候,之前一直充當著背景板的娜美忽然尖叫出聲。
“呀——你你你……你是費澤?!”
沒錯,內瑟斯的英靈不是以飛升者的姿態出現的,他現在的形象正是之前化名費澤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