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這村莊早就不存在了。
就在所有人一片狐疑中,夜色終于暗了下來。
這時候,所有人的眼神,齊刷刷都看向梁度。
此刻,三叔公家已經準備房門緊鎖。
沒辦法,這幾天死了這么多人,他們心中還是害怕至極。
就連三叔公,這時候縱使相信梁度,也不敢開門。
可是梁度在眾人眼神中,卻施施然徑直走向門口。
嘎吱一聲,門開。
外面空空如也。
但所有人卻齊齊退后一步,眼神中有些害怕。
等到看到外面什么也沒有,所有人不禁有些尷尬。
他們剛要往前走一步,以示相信梁度,卻聽到梁度突然開口。
“出來吧,冤有頭債有主,該把事情徹底解決了。”
話音剛落,院子里突然出現一個女人和滿是糞便的兇魂。
“老七!”
“老七媳婦。”
一時間,驚叫聲不斷。
只不過,盧老七現在身影飄忽,在糞便之下,更顯陰森恐怖。
但是,小翠身上卻干干凈凈。
老七兇魂站立不動,像是木偶。
小翠這時卻身體一福,對著梁度行禮。
“小翠,今天你就把所有事情講清楚吧。
冤有頭債有主,我在這里,沒有人可以亂來。”
至于村正,也被梁度請到院子里,搬了一個椅子坐下。
本來村正還有些害怕,但是旁邊站著梁度,不知為何,他也安靜下來。
緊接著,小翠仇恨地看了一眼四周,終于把事情前前后后都說了出來。
……
盧老七當年窮困潦倒,外出做生意,更是賠了棺材本。
他的發妻窮困中病亡,只給他留下了一個孩子。
就在盧老七窮途末路之時,他遇到了賒刀人。
他給了盧老七一把刀,說是拿著它,將會賺的盆滿缽滿。
但是他有一個要求。
他掙錢以后,要資助他的族人。
等到半年之后,又必須開誠布公,表示不再給與族人任何資助。
盧老七再三確認只有這個要求以后,他就將信將疑拿著刀走了。
實在不行,一把精鐵菜刀也值不少錢。
但他后來做生意,果真順風順水,發了一筆大財。
他是本分人,一直記得賒刀人的約定。
所以他回到村里,買田置地,至于城里的生意,就請了一個可靠的掌柜。
而且,他有了錢,重新續弦,娶了小翠。
盧老七回來后,他們這一支脈也發達起來。
可是半年以后,盧老七就把三叔公和支脈主要人物請了過來,說以后不會再資助他們。
那一晚,三叔公等人當時沒說什么。
不過第二天,三叔公就去見了齋婆,請了一個紙人。
然后,這一支脈的人,開始有意無意躲著盧老七。
不過當時盧老七也沒有什么反應,畢竟他也算仁慈義盡,何況家有美妻,生活美滿。
日子就這么過著。
直到一個月以后,盧老五突然出現,請盧老七去三叔公家里吃飯。
那天,盧老七喝的醉暈暈,最后竟然掉進茅坑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