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只是從古籍記載中看過這樣的案例,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敢這樣做。
而且,最恐怖的是,將士墓地這么大的動靜,杜廟祝竟然沒有探知到,這才最可怕。
我有種推測,這次事件,恐怕是陰司的摸金校尉出手了。”
“摸金校尉?”
梁度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其他,而是鬼吹燈,前世藍星盜墓題材開山之作。
可是沒想到,這世界竟然還真的有摸金校尉,而且看起來來頭還不小。
“你怎么確定是摸金校尉布局?”
“發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嶺尋龍訣;
人點燭,鬼吹燈,堪輿倒斗覓星峰;
水銀斑,養明器,龍樓寶殿去無數;
窨沉棺,青銅槨,八字不硬莫近前;
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著走;
赤衣兇,笑面尸,鬼笑莫如聽鬼哭。
也只有他們才能做到將士墓地點穴搬墓,不影響邕城整體風水,不產生大的動靜。
而且這里的風水,在他們處理完以后,幾乎不可能一如當初。
所以為了消除影響,他們才留下鎖魂釘,釘住守墓人了。
他們甚至是在養風水,等到之后這里煞氣消散,他們肯定還會回來取走守墓人的尸體。”
梁度聽到這里,更加糊涂。
方休還想要繼續解釋,梁度這時候突然抬頭。
一里之外,有人來了。
可方休根本沒有任何感知。
來人是夜游使境界。
梁度瞬間有了判斷。
他突然抓起方休,瞬時間往地上一躺。
他們兩個人的身體,瞬間就被硬生生塞入地底,然后梁度勁力一吐,他們被埋的嚴嚴實實。
就連遠處的守墓人土包,也是塵土瞬間覆蓋其上,氣息瞬間收斂。
這就是梁度外功出神入化的手段。
......
此刻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滿是補丁的乞丐和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
此刻身著鎧甲之人,眼神陰郁。
“我派出去潛入邕城的暗子消失了,看來已經出了意外。”
正因為如此,他才拉著乞丐模樣的人一起過來。
乞丐這時候也皺著眉頭,這時候出現意外可不是好事。
“你可是摸金校尉,以你夜游使境界的手段,幾乎可以遮掩住這里的氣息浮動,我們這里的布置應該不會這么容易被發現吧?”
他還是覺得摸金校尉有些小題大做,暗子在城里,出現意外的概率本來就大。
“不要忘了,邕城可是有一個日游使存在。
更何況之前,賒刀人這些家伙,可是全軍覆沒。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沒有傳出一點消息,以至于我們對邕城日游使沒有一點線索。”
“那你現在還拉我過來,不怕出現問題嗎?”
說著,乞丐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好像日游使瞬間就會出現一樣。
“放心,我在暗子身上早做了手段,割斷了一切線索。
至于那面鏡子,只要不是相門的人出手,不會有人看破我的手段。”
聽到這,乞丐放下心來。
相門,那可是整個門派都已經加入了陰司。
五望七族下九流,相門就是其中一望。
雖然大夏朝還有一個老流氓,出身相門正統,可是卻叛出相門,留在大夏。
相門當代相首還留下過詛咒。
他就是想收徒,都幾乎不可能。
除非真的有命格特殊萬里無一之人,能夠接受他的傳承。
但即使如此,以相門相首的詛咒,恐怕也只能一脈單傳。
而且,這么多年,也沒聽說這老流氓收過徒弟。
“你別生氣,我可沒質問懷疑你的意思,只是那接下來怎么辦?
我那些尸首可還沒有遠遠煉好,這時候移除大陣,恐怕會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