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風而立。
此刻,方休手持雷木劍,意氣風發。
錢伯也像是被他的情緒感染,果真沒有上去幫忙,反而拉著曹依依后退了一步。
“殺!”
方休手中雷木劍,金光籠罩著前方藍皮詭物和綠色尸妖詭物,沒有任何猶豫,直擊而上。
錢伯和曹依依站在后面,看著方休出擊,但也已經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方休這一劍并不簡單,飛劍之威隱藏其中,更有相門秘術夾雜其上,一出擊便是殺機凜然。
藍皮詭物卻并不為所動,可是綠色尸妖詭物明顯有些惶恐,好像明白自己接不下來方休這一招。
不過藍皮詭物還在身側,所以它縱使心中有些恐慌,但還是不敢后退半步。
好在藍皮詭物并沒有對它坐視不理,它這時候突然張開口,只見一陣風出現,腥臭味瞬間傳開。
方休眉頭一皺,立刻知道這妖風來的不簡單,他周身立刻金光護體,依舊朝著對面詭物殺去。
可是,在綠色尸妖詭物驚懼之中,眼前突然有了變化,前方竟然出現了一個血色漩渦。
漩渦之下,方休像是被漩渦吸力吸引,一時之間沒有寸勁,反而努力讓自己保持一動不動。
而之前那些被他和錢伯震懾的普通詭物,此刻就被漩渦吸引,一步步靠近,而后那些影影綽綽的詭物,全部都吸了進去。
一時間,剛才還密密麻麻的詭物,竟然此刻空間全部空了下來,沒了普通詭物,只剩下藍皮詭物和方休兩邊人馬。
不單是方休此刻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就連綠色尸妖詭物好像也不明白,藍皮詭物為何會舍普通詭物不顧。
它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詭物一股腦兒鉆進漩渦之中,但是它心里卻隱隱感覺到,這是他們最好的時機。
果不其然,它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傳音,而后它精神不由一震,這時候它竟然在方休攻擊面前,閉目調息。
之前祠堂化作女子偷襲方休不成,這時候雖然復活,但它其實還有些暗傷。
剛才藍皮詭物給他的傳音,就是讓他先安心療傷,眼前這幾個人類,一個也別想逃。
“方休,你怎么樣?”
曹依依看著此刻情況滿心疑惑,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也不曉得。”
那些普通詭物雖然戰力不行,但好歹可以阻攔一下錢伯他們行進的腳步,為何要把他們全部消除?
而眼前兩個詭物為何要單獨留下他們兩個獨自面對方休三人。
方休抵擋住紅色漩渦的吸力,暗自考量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而曹依依她有錢伯幫助,暫時還沒受到什么影響。
錢伯靜靜看著方休,并沒有在曹依依的請求下出手幫他,只是在一旁看著他。
其實在錢伯看來,方休并不太了解他自己的本事,相門傳承就是他最大的財富。
他終究還是小看了自己的傳承,或者更準確來說,他并沒有認識到自己的本事是何等威力無窮。
他看到自己的陣法符箓手段,一門心思想學,錢伯自己其實并沒有太過抗拒。
在他這個階段,又怎么可能看不開,畢竟一個天資聰穎的傳承人,又有誰不可能喜歡?
可是錢伯就是拖著不全部教授自己的本事給方休,就是想讓他融會貫通自己之前的相門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