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珊為自己的口誤笑彎了腰,急忙說道:“孫子這個小東西,我可不著急。我好不容易找回了兒子,跟兒子在一起就很滿足了,可沒心思擺弄孫子。不過,要是以后有了孫子,我肯定還是高興的。你倒不必急著給我弄個孫子,甚至連結婚我都不催你,但是跟前女友的關系,你可得處理好了。”
“嗯。”佟童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他現在不是強裝成熟了,而是要真的成熟。
“對了,媽,耿小慶沒跟你說她為什么來這里?”
“我問過她,是不是來找你。她沒回答,一言不發地走了。看起來,她挺落寞的。”
在旅行的那幾天,佟童看到過耿小慶給他打的電話,但是他沒想好怎么回。回到港城,把手頭的工作整理好了之后,他才撥通了耿小慶的電話。耿小慶沒有欣喜若狂,只是淡淡地說,她今天不舒服,沒有去上班,在家里休息。
她的嗓音沙啞,時不時地咳嗽,看來是感冒了。佟童去旁邊的藥店買了些藥,給耿小慶送了過去。耿小慶說,她在床上躺著,一點兒都不想動彈,讓佟童把東西送上來。
佟童唉聲嘆氣:“你啊……還在床上躺著,怎么能讓我上去?如果換做別的男生,你也這么隨便?”
“第一,你不準一開口就教訓我!第二,你不是別的男生。”
本來是很有感情的一句話,但佟童愣是沒有一絲感動。
他掛了電話,果真把東西送了上去。不過,他只放在門口,待回到車上以后,才告訴了耿小慶。耿小慶氣得上不來話,佟童卻很無辜:“是你讓我送上去的,我給你送上去了,你怎么還不高興?讓我怎么辦?”
……
耿小慶被他氣笑了,他到底是個不解風情的直男,還是個堅守原則的直男?
耿小慶勒令他立刻停下,她要到樓下去找他。如果他敢走,就要跟他絕交了。佟童也笑了,女生怎么都喜歡用“絕交”來做威脅呢?
佟童無奈地笑了,只能站在原地等她。耿小慶穿了一件看起來像睡衣的裙子,外面套著一件針織衫,臉色確實不好。要說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生病了,那就別下來了。想見面以后有的是時間。”
“別開玩笑了,就算在同一個城市,咱倆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
耿小慶是因為“刺芒”長時間斷更才擔心佟童的,盡管她通過郝夢媛打探到了佟童的消息,但是她并不想跟郝夢媛交談太久,因為在她看來,只要有事求著她,那郝夢媛就有一種優越感。見到佟童之后,耿小慶才了解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讓她不理解的是,“刺芒”并沒有受到懲罰,那繼續更新就好了。為什么要停更這么長時間,白白損失了那么多收入?
“我在自我懲罰,為我的懦弱,沖動,還有不成熟反省。如果我不付出一些代價,我很快就會忘記這次波折,以后還會犯更大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