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必須要走了。
佟童問她有什么事,她說是跟民宿有關的,她要去趟銀行。佟童沒多想,只是郝夢媛走了,他跟李曉面面相覷,突然間就沒話說了。二人四目相對,只有尷尬地笑。李曉催促道:“沒什么話說,那就快吃吧!”
收到張垚垚的賠款之后,李曉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跟造紙廠有關的稿子也寫完了。幸虧她沒有主動放棄,在走訪了很多次之后,她還自費請了專業的技術人員測試,終于得出結論,造紙廠排放的污水確實不達標。下游的人不一定是因此得了癌癥,但它確實對居民的生活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環保部門勒令它整改,也是應該的。
李曉補充了先前的稿子,再次發了出去。但是這一次的影響不如上次的大,轉發的人寥寥無幾,這也說明她的公眾號影響力不如從前了。但是李曉并不難過,只是感到很慶幸——上一篇稿子沒有冤枉造紙廠,沒有讓造紙廠蒙受不白之冤,她確實為那里的居民做出了貢獻,這就足夠了。
佟童問道:“能開得起造紙廠的,應該不是普通人。你這兩篇文章發出去,無異于斷了他們的財路,你就不怕他們打擊報復?”
“怕的話,我就不會做自媒體了。別忘了,我做自媒體的初衷,就是為了追求正義。”
佟童為她鼓起了掌:“真有你的,我自嘆不如。”
“另外,就算被打擊報復,不是有警察叔叔保護我么?身手不錯的佟老板還是我的朋友,我怕什么呢?”
佟童正色說道:“這倒是真的,如果你真受到了威脅,隨時喊我。我拿不了世界冠軍,但是嚇唬幾個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的。”
李曉開心地笑了。她平時嚴肅慣了,難得笑得如此有女人味。還別說,她笑起來還真是挺好看的,甚至還有點嬌俏的氣息。不過,那抹笑容轉瞬即逝,只要一思考她即將面對的社會問題,她又變成了不茍言笑的冷面記者。
吃完午飯之后,佟童去找高小寶,商量新店開張事宜。新店的選址、招聘、簽合同、做宣傳,這些都是高小寶親自跑的,所以他比佟童更了解行情。佟童經常說,高小寶的付出是他的好幾倍,他應該多拿一份錢。但是高小寶很堅決地說,以前是五五分,以后也是。“我媽說了,如果沒有你出錢,就算我教得再好,也辦不起學校來。你就相當于零前面的那個一,我可以為學校增加很多零,但如果沒有一,那些零都就沒有意義了。”
佟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么有道理的話,居然是從一個文化課知識幾乎為空白的武夫嘴里說出來的?“高小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不過,你這變化也太大了,真的是你嗎?你不會跟誰互換靈魂了吧?”
“你的想象力真豐富。我就是多讀了幾本書而已,我的老板從事文學事業,我不能太拉胯,你說是不是?”
佟童贊許地笑了笑,繼續跟他討論事情。高小寶偶遇了張垚垚和他的媽媽,還承諾給他們發請帖。可是事后一想,高小寶又覺得自己太沖動了。張垚垚和老板有很深的過節,這些他都知道。如果他請了張垚垚,張公子故意把開業典禮搞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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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愉快,那他就太對不起老板了。
“既然說了,那就請他來吧。”佟童說道:“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應該不會鬧事了。說不定,他還會包個大紅包,撐起港城張公子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