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童笑道:“好啦,如果不是郝老師靈機一動,您現在真有可能回去跟那群無賴拼命。但是,跟他們拼命,沒有任何意義。”
郝爸爸又是一陣嘆氣。
當年,郝爸爸租的是一個廢棄的養雞場,地方很大,但是很破舊,如果要改建成民宿,還要把建筑物全給拆掉。他跟房東簽了十年的合同,當初還請了一個專業的律師,把需要注意的事項全都寫清楚了。在創業之初,村民都笑話他——在這荒郊野嶺開旅店,怕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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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郝爸爸不僅把“旅店”開起來了,還開得有聲有色。里面不僅有小型的兒童游樂場,還有全套的音響設備。孩子們甚至可以在民宿里面釣魚,摘果實,和父母一起準備晚餐,吃露天的燒烤。大人累了,還可以吼兩嗓子,或者跟郝爸爸喝喝茶,暢聊人生。游客足不出戶,哪怕就在“旅店”里待著,也有足夠多的好玩的,能充分達到“治愈”的效果。有一個游客還給郝爸爸送了一幅墨寶,郝爸爸一直掛在他居住的套房門口——久在樊籠里,復得返自然。
郝爸爸的“旅店”徹底紅了,房東也眼紅了。
從去年夏天開始,房東就反悔了,想給郝爸爸一筆錢,把房子收回來,他親自經營民宿。郝爸爸當然沒答應,民宿可是他全部心血,他不可能拱手讓給別人。后來,疫情來勢洶洶,民宿關門了很長時間,房東就不再鬧了,他反而很慶幸——如果是他經營,那可就虧死了。現在好了,民宿沒生意,郝爸爸還得照常給他房租,還有比這更好的事嗎?
得益于郝爸爸的努力,整個暑假,解家村都被來自城市的游客包圍著。“陽光滿溢”周邊開起了很多個小賣部,碼頭的生意也特別火爆,村民的收入節節攀升,大多數村民都在感念郝爸爸。房東再次紅了眼,他說,如果郝爸爸不把民宿還回來,他就要漲房租。
郝爸爸深感荒唐,當初他以每年兩萬的價格租下了這片地,房東還感激涕零,甚至在感激中還嘲笑他是個傻子。郝爸爸一次性給了房東二十萬,現在離十年還有好幾年,房東卻反悔了。他執意要將剩下的房租還給郝爸爸,然后他把民宿收回來。
郝爸爸委托村干部做中間人,跟房東談判了好幾次,甚至愿意每年再多給房東一萬塊錢,但是房東卻不樂意,他說,郝爸爸幾天的房錢就夠一萬了,這一萬塊錢打發叫花子呢?郝爸爸說道:“如果不是我開的這個民宿,你那塊地就在那里荒著,一分錢都賺不到。當初是你求著我,讓我盡快把房子租下來,可你見我賺了錢,又反悔了?老張,做人不能這樣啊!”
“那本來就是我的地,我想干嘛就干嘛,不想租給你了,我就收回來,你死皮賴臉地賴在這里,不覺得丟人嗎?”
……
郝爸爸是個講道理的人,但偏偏對面是個蠻橫無理的人。郝爸爸只好跟村干部求助,但是村干部也很為難。畢竟,郝爸爸是村里的搖錢樹,而房東又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這兩個人他都得罪不起,只能和起了稀泥:“來日方長,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千萬別傷了和氣。”
和稀泥的后果,就是郝爸爸被打傷了,那群混混還在民宿門口蹲著。如果不是村干部在那里講道理,說不定民宿早就被洗劫一空了,然后再被一把火燒掉。
郝夢媛的決定是對的,這父女倆要是回到了民宿,還不被混混們欺負死。
但是有了佟童,他們就不怕了。
當天晚上,佟童跟高小寶打了很長時間的電話,溝通新學校開張事宜。他跟高小寶說,可能幾天之后都不會回來,有什么事給他打電話就行。高小寶詫異地問道:“馬上就要開張了,你要去哪兒?”
“放心,離港城不遠。如果真有棘手的事,我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回來了。不過,我相信你的能力,經過這么多年的歷練,高老師還有什么搞不定的呢?”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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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高小寶說道:“不過,你到底有什么事啊?你不告訴我,我老是犯嘀咕。”
“這次真的是當打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