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過去了,我就會釋然了,但是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我還是耿耿于懷。”
“你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也不好猜測到底是誰干的。”佟童說道:“除非你再給一點詳細的信息,比如,那段時間你做過什么事,跟哪些人有關。”
“我早就想過無數遍了,但是想不起來。”
佟童說道:“那你的未婚妻呢?你拋棄了人家,害得人家大月份流產,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來,你覺得她能輕易放過你?”
“我爸媽給了她一大筆錢,那筆錢足以息事寧人了。我聽說,她把身體養好了之后,就去國外了。她雖然貪財,但是膽子并不大,應該不是她。反正,她嫁給我的目的就是圖我家的錢,雖然沒嫁進來,但是得到了足夠多的錢,她的目的也達到了,不至于派人來殺我吧?”
“那,會不會是你媽媽的仇家?”佟童說道:“你媽的水平如何,你也知道,每年投訴她的人不計其數。會不會……她把別人治得越來越壞,然后人家就報復到你身上了?”
這一點張垚垚確實沒想到,他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這個只能問我媽,我不知道。”
“嗯。尤其是年輕的病號,人家的父母心疼孩子,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她也感受到孩子去趟鬼門關是種什么感覺。”佟童并不希望張垚垚查出真相,便又說道:“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冤冤相報何時了。如果這樁迷案偵破了,我希望你能理性地對待,不要再打打殺殺了,否則,你們可能都會變得不幸。”
“哼,剛說沒幾句話,又開始說教!”張垚垚心情很復雜,說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應該會替我媽跟他道歉。如果是普通的小事故,人家不至于做到這份上。我替我媽道歉,賠償,如果他們還有良心的話,應該也會對我道歉吧!”
“……”佟童鼓起了掌:“果然是張公子,就是大氣!”
“得了吧!”張垚垚也對自己的變化感到不適應,就在幾個月前,他還崇尚用暴力解決問題。可是在跟佟童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朋友”之后,他居然也做起了和平鴿,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以前他從來都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而現在,他居然會認真地思考,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夠好。
唉!都怪佟童!跟他認識之后,張公子的棱角都被磨平了。
“張公子,我跟我媽住在銀河小區的老房子里,那天跟我媽打掃衛生,你猜我發現什么了?”
“什么?”
佟童掏出手機,將一張照片給張垚垚看,張垚垚頓時拍著手大笑起來:“哎呀,這樣的老古董,是從哪里找出來的?”
照片上是兩個穿開襠褲的小男孩,站在港城頗有名氣的一座月牙形的雕塑前面,笨拙地勾肩搭背。不知是陽光太刺眼,還是兩人不熟,反正他們的表情都很滑稽——緊著鼻子,瞇著眼睛,好像誰都不服氣誰。
“你家里應該也有這張合影。”佟童說道:“我媽念舊,她還說,你小時候很外向,活潑開朗,不像我,整天悶悶的,幾乎一句話也不說。所以,你那時候比我的人氣高得多,明明我長得比較好看,可大人都喜歡逗你。就連一起玩的小女孩,都愿意跟你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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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垚垚對這種不著痕跡的夸獎無所適從,說道:“你別自我感覺良好,什么你長得好看?老子才是從小到大的港城第一帥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