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第一次被人光明正大的討厭,還被人說虛偽,這也是生活的新體驗了。”郝夢媛說道:“我也想提醒你,說話直爽并不等于帶有攻擊性,同樣,委婉也并不意味著虛偽。我希望你能搞清楚它們之間的區別,不要動不動就出口傷人。”
郝夢媛走得飛快,耿小慶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而佟童追了個寂寞,他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飯桶!水桶!”聽到這兩聲呼喚,佟童渾身一顫,不知道耿小慶又有什么吩咐。“從今往后,你只能送我禮物,不能再對其他的女生示好,明白了嗎?”
耿小慶兇巴巴的,并不像是開玩笑。佟童卻并沒有當真,疲憊地說道:“咱倆已經分手了,你就不要管得那么寬了。”
耿小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如果佟童能永遠對她言聽計從就好了。既然佟童不聽她的話,那她就要給他一點顏色看看。佟童讓她到工作室等他一會兒,他很快就開完會了。但是耿小慶并沒有跟著他上樓,她從最近的門走出了學校,然后打了一輛車,絕塵而去。
耿小慶出走了,佟童忍不住為她擔心,也無心開會了,他只能跟員工道歉,等平靜下來繼續開會。他還以為耿小慶的性格內斂多了,不再像以前那樣狂傲任性,但她骨子里的個性并沒有改變,依然是一言不合就暴走,心血來潮就要尋求刺激。佟童因此跟她分了手,可她并沒有長記性。
佟童打通了她的電話,問她現在在哪里。“小慶,你馬上就要離開港城了,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咱們不能好好相處嗎?”
“是你把我弄丟了!”耿小慶振振有詞:“你給別的女人送東西,還不聽我的話,我為什么要跟你好好相處?”
……
“我們已經分手了。”佟童只能再一次闡述這個事實:“你不是我女朋友,你對我的掌控不要那么強,行不行?”
耿小慶又掛上了電話。
她越想越不甘心,佟童必須對她言聽計從,這是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她從小就已經習慣了。就算分手了,她也必須排在第一位。耿小慶心一橫,哪怕工作不要了,她也要在港城待上幾天,不能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反正她工作能力那么強,到哪里都不愁有好工作。
佟童為她的不懂事而生氣,甚至不想管她了,可如果真的坐視不理,那她很有可能出事。他只能執著地打她的電話,耿小慶卻不理她。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一個男生接起了電話。佟童對那個聲音很熟悉,沒聽錯的話,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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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張垚垚。
“你是佟童?”張垚垚很錯愕:“這個號碼怎么會是你啊?”
佟童也很納悶:“你怎么會接耿小慶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