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老板,謝謝你昨天送的果籃,我已經跟同事分著吃了,大家都很感謝你。作為回報,我今天早上給你烤了幾塊地瓜……地瓜是我爸親自種的,又香又甜。禮物雖然不值錢,但那是我早上五點起床烤的,開了很久的車送過來的。我覺得稱得上‘禮輕情意重’,至于你怎么看,那不重要了。”郝夢媛一口氣說完,又補充道:“可惜被某個人扔到垃圾桶里了,恐怕不能吃了。那個人也不會跟我道歉,你自己在心里評價吧。”
佟童第一次見到郝老師如此激動的一面,她的確是被耿小慶給氣壞了。他想邀請郝夢媛一起吃午飯,可她執意要走:“她說她討厭我,我也很討厭她,可能討厭的程度還要更深一些,所以我無法跟她一起吃飯。但是,這并不意昧著我退縮了。佟老板,我現在離開,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
郝夢媛說走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耿小慶得意洋洋地跟佟童說道:“怎么樣?還是我把她的虛偽面具給扯下來了吧?”
“什么意思?”
“她平時裝作文文靜靜的,與世無爭,心胸開闊,其實她根本就不是小綿羊,她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耿小慶說道:“你看,把綿羊皮扒下來,她多兇狠!”
“小慶……”
“你又要教訓我?”
“是。”佟童說道:“如果我罵你,你不生氣嗎?更何況是無緣無故地罵?每個人心里都住著一個魔鬼,只不過,那個魔鬼可能永遠在沉睡,永遠都醒不來。可是你非要當鬧鐘,非要把那個魔鬼給喚醒,你覺得你的做法是對的嗎?照你的說法,你能把好端端的人給逼瘋。”
耿小慶撇了撇嘴,滿臉不服氣:“反正,不會發火的人都是虛偽的人,我最討厭的就是虛偽。”
“你太偏執了。”佟童無奈說道:“小慶,你沒必要一直走極端。在很早之前,如果你不是執意要跟陳曦斗,你至于離開人人羨慕的崗位嗎?現在你又非要跟郝老師斗,這次你又要失去什么呢?”
“人生嘛,要是不斗,有什么意思呢?”
耿小慶笑靨如花,可是佟童卻不寒而栗。他知道耿小慶爭強好勝,但是沒想到她的性格已經變得這么極端了。耿小慶總試圖抓著他的手,但是佟童卻不讓她牽。耿小慶問道:“郝老師比我柔弱,又比我會說話,所以你就被她騙了?她哭了,你就心疼了?”
“不是,我是站在有理的那一邊。”
“從來都是這樣,會哭的孩子有奶吃,懂得示弱的女人才會蒙騙男人。你呀,現在是被奸臣迷惑了雙眼的帝王,不知道誰真正的對你好。唉,我這個忠心耿耿的大臣,大概會因為直言進諫,被你一怒之下處死吧?”
……
佟童笑了:“小慶,你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日久見人心,誰是什么樣的人,我心里有數,我沒有你想得那么愚昧。”
他倆還是在一起吃了飯,但是吃得很不愉快,自始至終,佟童都沒有主動說一句話。難道他不好奇她跟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