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佟童很不解:“你老說我氣她,可她對我很感激啊,她從來都沒有在我面前流露過想要揍我的沖動——就像你現在這樣。”
李曉只好又松開了手:“算了,你什么都不懂。人家郝老師涵養好,可不像你這樣,當面就能把人氣得半死。”
(本章未完,請翻頁)
“那我就是太直爽了。”佟童笑得很大聲,且憨厚:“那我以后在你們面前不那么直爽了。”
“嗯嗯,你說得對,你就是太直爽了。”李曉疲倦地閉上眼睛,抄起了胳膊:“就因為你直爽,郝夢媛才會生氣。”
佟童感覺這番廢話很奇怪,又不太敢招惹李曉,只能默默地開車。他的懂事,終于換來李曉一句沉悶的“今天真的謝謝你了”。
輿論的目光已經全都被吸引到港城了,蘇子龍應該不好“活動”了,李曉非常有成就感。但蘇子龍一天不進監獄,佟童就放不下心來。如果想讓蘇子龍徹底打消逃跑的念頭,那就得把他身邊的人清理干凈,其他人倒不足為懼,只是田一梅。佟童始終搞不清楚她是做什么生意的,為什么會守著一個半死不活的酒吧,還生活得那么滋潤?
佟童之前去過好幾次酒吧,還把那里砸得稀巴爛,但是從來都沒有發現那里有什么異常。蘇子龍雖然做了很多壞事,但他的原則就是“黃賭毒”一樣都不沾,所以酒吧做得都是干干凈凈的“酒生意”。因為疫情,酒吧經常一關門就是一兩個月,周圍幾家店的生意早就垮了,老板們恨不得早點兒把店鋪轉讓出去,但是據佟童觀察,田一梅還經常出入那里,絲毫沒有轉讓的意思。
如果酒生意都不賺錢了,田一梅還死守在那里,那會是因為什么呢?難道里面別有洞天?還有佟童沒有發現的房間?
佟童問過李曉,楊雪有沒有透露過,她的媽媽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李曉說道:“她也不知道,但她說她媽媽做的生意一定有問題。”
“是,如果沒有問題,為什么不能在家里說呢?”
“佟老板,你真是大聰明!”李曉很佩服,卻又不服氣地說道:“那她為什么能肆無忌憚地接蘇子龍的電話,將蘇子龍的事情和盤托出呢?”
……
這話一說出來,兩人都愣住了,繼而心涼了半截。
李曉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會吧?不會是故意說給楊雪聽,然后讓楊雪透露給我?不,不會吧?”
“為什么不會呢?”佟童也沒了之前的篤定,聲音又虛又飄:“她之所以敢那么做,一是因為蘇子龍終究是外人,他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了也無所謂;二是因為……你說的那樣。”
不知何時,佟童開始原地轉圈了:“不行,不行,你把那句‘大聰明’的夸獎收回去,我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我需要時間緩緩。”
在李曉那件寒酸的辦公室,一個人沉默地坐著,另一個人沉默地轉著圈。李曉的小伙伴回來了,看到一張jpg,一張GIF,他的眼睛轉了兩圈,默默地關上了門,他不敢進去打擾這兩人。
在轉暈之前,佟童停了下來,說道:“跟蘇子龍有關的消息,如果田一梅是無意之間透露的,那就說明蘇子龍在她心中并沒有那么重要,他的秘密被別人聽到也無妨;如果她是有意透露的,那就說明……其實她跟蘇子龍的關系很惡劣,她在用隱晦的方法害蘇子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