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的舊部,按照這些人的官銜和等級,黎月島上的大部分人都得在他們之上,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坐在這里。
但這些人要么是玉沙要塞守軍的長官,要么就是掌管玉沙要塞的高官,總之他們都是弗萊迪最親近的手下。這些人才是玉沙要塞的實際控制者。
雖然黎七此時已經掌管了守軍,但這些人畢竟長了嘴巴,若是他們回去沙之國重新跟沙烈溝通可就不好了,所以黎七要想辦法讓這些人閉嘴,卻不能殺了他們,畢竟這些人是玉沙要塞的高官,都殺了可有些說不過去。難免會被沙烈抓住黎七弱點,若是被扣上篡奪了玉沙要塞的帽子那到時候可就麻煩大了。
弗萊迪也明白,這個場合明顯就是要審判他,聯想起之前看守自己軍官的那句“你的腦子我可以留著換一條命”的話,弗萊迪知道這一次自己怕是有些兇多吉少了。
“黎七島主,我們都是沙之國的人,我還是肯尼家族的大長老,你可不能殺我!”
黎七看了看四周圍的人,然后突然一笑,緊接著黎月島的高官們也都開始笑了起來,這一笑給弗萊迪弄懵了,不知道黎七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弗萊迪大人,我們可沒說要殺你啊,你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弗萊迪一聽頓時松了一口氣,看來剛才自曝家族的名號對黎七還是起到了威懾作用。
緊接著黎七開口對維娜問道:“不過既然弗萊迪大人主動提到了這件事,我倒是想要問問維娜島主了,弗萊迪整個人到底該不該殺?”
黎七這么一問,弗萊迪本來放下去的心頓時踢到了嗓子眼,想說些什么,卻著急地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該殺!”
維娜言簡意賅,玉沙要塞的高官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看來今天他們是來真的,這些人紛紛顫抖,生怕這件事情要牽連到自己。
咳嗽過后,弗萊迪尖銳的聲音變得沙啞:“維娜,你知道殺了我你們會有什么后果嗎?”
維娜面無表情地道:“什么后果是我不能承擔的?”
弗萊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地道:“沙烈王子就不會放過你們的!”
黎七微微一笑,然后對弗萊迪說道,也是沖著玉沙要塞的高官們說道:“這么看來,弗萊迪大人還以為這次事件過后,沙烈王子還會像以前如魚得水咯?”
弗萊迪一愣,玉沙要塞的高管們也都是低下了頭。
“沙烈王子這一次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黎七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然后站起身來,對說弗萊迪說道:“知道私自結盟是什么后果嗎?知道身為儲君私自養兵是什么后果嗎?知道同室操戈又有什么后果嗎?這一次如果你們統統戰死后被帕迪拉朽占領玉沙要塞后,那沙烈王子又會有什么后果?”
黎七看著弗萊迪已經渙散的雙眼,冷冷地說道:“這一次我回去便不會再像上次一樣了,我會把所有關于白地發生的一切統統稟報給陛下,到時候沙烈還會有現在這樣風光嗎?”
眾人聽完都是一陣沉默,沙烈此時的境地大家都很清楚,如果玉沙要塞的事件回去曝光之后沙烈必將會迎來一場來自國王陛下的盛怒洗禮,雖說現在沙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