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七啊,這一次……你又一次把玉沙要塞從世界聯盟人的手中給我奪回來了,嗯……你做得很好!”
老國王的話說得波瀾不驚,但黎七的心卻跳個不停。注意,老國王用的是奪回來這個詞,就片面的說明老國王已經認定玉沙要塞已經是丟了出去,然后黎七再從對方的手上把玉沙要塞給奪了回來。
先不說老國王這一次是多么的用心去吹捧黎七,這明明已經脫離了實際,像這種瞪眼說瞎話的行為怕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國王現在是多么的看好黎七。
聽完這話之后,黎七趕緊回答道:“回陛下,臣當不得此功,此次戰意臣本來也沒有想要參加,如果不是因為來人是帕迪拉朽的話,靠弗萊迪大人的英明神武定然不會讓玉沙要塞出事,臣也是恰好得知了玉沙要塞被攻打的消息才出手相助,實則這場戰役還要讓維娜島主和已經犧牲了的弗萊迪大人來居首功。”
聽黎七這么一說,一旁的比卡斯站了出來,但當他剛剛站出來的時候,沙烈王子明顯瞪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看向白耶尼也是緩緩對他搖頭。
但此時白耶尼已經站了出來,不說也不是,但當他一想到弗萊迪慘死的模樣,干脆頭腦發熱地說道:“啟稟陛下,當時玉沙要塞的情況混亂沒有人親眼所見事實是如何的,我弟弟到底是被賊人所害還是被奸人所害,我希望陛下能夠給臣一段時間查明真相后再做定論!“
坤沙克沉默了許久,然后開口道,只不過這一次開口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重新認識了坤沙克。
“比卡斯你這么說是懷疑黎七對整件事的報告造假,還是懷疑我國衛廷的能力已經不足以讓你比卡斯相信了?”
從未見識過老國王坤沙克竟然如此的強勢,他們甚至已經早已忘記了坤沙克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了。
不光是比卡斯,就連一旁的沙烈都是對老國王微微側目,然后趕緊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然后在他的眼睛里多出了一絲驚慌。
比卡斯嚇得半死,趕緊跪在了地上說道:“臣失言了,臣罪該萬死!臣只是擔心弟弟的安慰,想要調查真相而已。真的沒有其他的意思。”
“嗯……既然你想要真相,那我就給你個真相。”
說完,從國王的光柱中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袍的人,白袍的邊緣紋這金邊,兜帽壓得非常的低,讓人甚至都看不到兜帽下面的精美面具。
這個人就是國衛廷的人,他的實力黎七見識過,怪不得坤沙克可以一直控制著沙之國,像有全是這種實力的高手所組成的一個組織,的確可以威脅到沙之國里面那些不老實的家伙了。
那個人走了過來,伸出手遞出了一個獸皮卷。
獸皮卷非常的白質地跟白紙已經差不多了,上面被特殊的印記封印著。國衛廷的人當著所有官員的面解開了印記,然后遞給了比卡斯。
比卡斯不敢抬頭,只是高舉著雙手把獸皮卷接了過來。
打開了獸皮卷,比卡斯頓時血脈噴張,一張老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看他脖子上血管的粗細就知道,獸皮卷上面的內容已經把他給氣得不輕。
獸皮卷上是國衛廷親自所繪,上面寫了簡短的情況概要和一副簡圖。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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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的意思就是畫著弗萊迪帶領將士們沖鋒然后戰死沙場,文字上的意思也大概如此。也就是說,這份獸皮卷的內容就是記載了弗萊迪的死因,跟他所猜想的完全不同。
“嗯……比卡斯,這是我國衛廷親手繪制出來的,上面的情況說明,弗萊迪不愧是我沙之國的官員,他冒死抵抗侵略大義凜然,事后我定然會追封他的。只是不知道對于這份結果你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