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否看過我舍命殺敵的畫面?你是否看過強斯拼了性命跟帕迪拉朽對戰的場面?你又是否知道我黎月聯軍面對幾倍于我軍的敵人時是何等的兇猛殺敵!那個時候的你們在干嘛?在安全的沙之國來設計我們這些包圍祖國的人,施加一套莫須有的罪名?”
“住口!”金烏斯被黎七說得非常惱怒,一改剛才的穩重的態度,大聲說道:“你還以為這里是王城的朝上?任你伶牙俐齒誰也不能拿你怎么著?在這里,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情,包括現在就把你給殺掉!”
“若是想殺就別廢話!我黎七就站在這,要殺要剮隨你高興,但千萬不要把你們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加在我黎七的身上。從出生到死我黎七都是坦坦蕩蕩,比你們這些只敢在陰暗地方做見不得人事情的家伙要好了太多,因為我在你們的面前什么都不怕,即便是死我黎七也死得光亮,你們即便是活著也是齷齪下流的東西,根本就不值得我黎七多看一眼。”
“好啊……好啊……我現在反倒不急著殺你了,既然你的口才這么好,我就要看看待會你是否還能說得出話來!來人啊,給我把他的舌頭拔下來,然后再把牙齒給一顆一顆地給我敲碎!”
黎七瞪大了眼睛看著金烏斯狂笑道:“金烏斯!你就站在這里,你就站在這里看著我,看我在你的面前是否會求饒,看我黎七是否會求你痛快殺掉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即便我身受折磨,我也遠比你強大了太多。終有一天,我身上所受之苦必定百倍奉還!”
獄卒們毫不留情地動用了刑具,黎七被疼得大聲疾呼,卻不忘安慰在天柜服里面的伊卡不要沖動。沒有黎七的命令他不準出來,不然黎七和強斯的努力可就白費了。所以伊卡也只能在天柜服里面聽著黎七那痛苦到窒息的叫聲。
鮮血在一瞬間就染紅了黎七的天柜服,但黎七始終在那里站著一動不動,甚至都沒有被捆綁任由獄卒來行刑。整個過程中,黎七的雙眼都在死死地瞪著金烏斯,只有仇恨和憤怒才能驅使著他挺過這種非人的折磨。
果然就像黎七所說的那樣,這些殘忍的酷刑都是金烏斯發明出來的,這些刑罰有多么的殘酷只有他自己知道,但從未見到過主動接受刑法卻沒有半點退縮的人。
尤其是黎七的眼睛,在這種折磨之下那雙眼睛越發的陰森恐怖,一時間,金烏斯竟然感到有些害怕,害怕這雙眼睛的主人會真的把金烏斯生吞活剝。
“停手!”
終于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金烏斯竟然主動讓自己的手下停手,然后對黎七說道:“黎七,算你狠!現在你只要承認你是叛徒,我就不折磨你,給你的手下和你一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會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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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痛苦放大十幾倍!”
黎七滿嘴的鮮血,聽著金烏斯的話,想要冷笑,但嘴里的痛苦讓他的肌肉劇烈的抽搐,露出了一副極度猙獰的表情。
喉嚨已經被鮮血給堵住,說話也只能發出“呼嚕”的聲音,黎七見說不出話來,只能顫抖著抬起手臂,對著上方的金烏斯比了一個中指。
金烏斯早就已經知道這個手勢的含義,當下大為惱怒,吩咐手下道:“剝了他的衣服,我倒要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因為害怕黎七的眼睛,金烏斯竟然扭頭逃走了。
看到金烏斯狼狽逃走,黎七看到了這輩子最最好笑的事情,控制不住地大笑出聲。
那笑聲似乎可以震碎金烏斯的耳膜,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再回頭去看那雙可以將他絞殺的雙眼。
天河島
王城寢宮前面,兩個瘦弱的身軀傲立在門口,因為天氣過于寒冷和潮濕,兩位姑娘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寒霜,若不是她們依舊顫抖著身軀在旁人看來,這或許是兩尊雕像了吧。
王城內所有的宮女都站在附近就這樣看著兩個人,生怕這兩位千金公主出了什么事情,甚至有不少的宮女在勸說無果后,都是偷偷地哭出聲來,為兩個女孩的行為而感動。
就算她們是靈能者但在不使用靈魂之力的情況下能夠堅持兩天,這種毅力讓人佩服也讓人心疼。
“姐姐……”
維娜以為自己幻聽了,直到沙莉第二次說了一聲,她才聽清楚那虛弱的聲音確實是沙莉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