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房斯克還是撒了謊,說道:“回金烏斯大人,身為黎月島的護衛隊長我自然是時刻都陪在島主的身邊。”
金烏斯深吸了一口氣,雖然此時事態已經發生了轉變,但他還是小心謹慎地問道:“據國衛廷的人報告,黎七當時悄悄離開了沙之國,他去的地方是哪?”
房斯克的心臟跳動的不行,這一刻他仿佛可以決定黎七的生死,心情說不出的復雜,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恐懼還是應該害怕。
“回金烏斯大人的話,黎七他……離開了沙之國以后,去了風暴之眼。”
“去了風暴之眼?”
“他去那里干什么?”
“這個房斯克說的話能信嗎?”
“……”
眾人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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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了起來,很顯然,一個黎七身邊的人站出來指證黎七,遠比其他的物證更加的可靠。
聽著下面的討論聲金烏斯知道,因為這個關鍵證人的出現,此時輿論已經有些偏轉了,畢竟這件事情上面沙烈準備的十分周到,一個又一個的關鍵證據拿出來以后,就算是黎七的支持者也難免會對事情產生懷疑。
“說罷,當時黎七去風暴之眼要做些什么?”
房斯克干癟的雙唇因為緊張而有些哆嗦,他剛想說話,卻突然聽到了身后來自黎七虛弱的聲音。
“房斯克……這一次……你……你死定了!”黎七沒有抬起頭,他的牙齒和舌頭全部被拔掉了,甚至連嘴唇都是被鮮血和冰風給凍住了,根本不可能開口說話,那房斯克聽到的是誰的聲音?
轉過頭來死死地看著仍舊低著頭的黎七,此時房斯克的雙腿也開始顫抖了。
“房斯克!你說話啊……”
見房斯克一直沒有說話,一副見了鬼的表情,金烏斯不由得催促他,并且小聲說道:“現在的你已經沒有選擇了,能夠救你的就只有沙烈殿下!”
聲音傳到了房斯克的耳中,讓本來害怕到不行的他回過神來,趕緊說道:“回金烏斯大人,黎七島主他去了風暴之眼,好像是要在那里見什么人,是小人親耳聽到的,只是不知道黎七當時是去見了誰,做了些什么。”說完,房斯克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他已經聽到了再行刑臺的下面,有人在喊他叛徒。
金烏斯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有了房斯克的口供一切就都好說了。
揮了揮手示意房斯克趕緊離開這里,但當他連滾帶爬的站起來走下臺之后卻被國衛廷的人給攔了下來。
“眾位沙之國的國民們,你們也都聽到了,黎七身為沙之國的貴族,卻沒有經過允許竟私自出國,光是這一點就可以定他的罪,更何況他這一次的出城極有可能是通敵的行為,所以我有理由懷疑黎七的行為是通敵行為。我想問白斬大人,根據國法,我國國民如果私自出城而且時間也非常的久,會不會以叛國罪論處呢?”
白斬的臉色很難看,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那個叛徒會被揪出來給黎七做人證。
“金烏斯大人,黎七可是貴族,我們貴族出國根本就不需要報備的,也沒有任何貴族私自出國而受到國法懲治的先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