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說話的奇龍陰森一笑,然后說道:“這個黎七就是把帕迪拉朽給打怕了的家伙嗎?竟然被他逼的使用獸潮,哈哈,這件事情還真的是好笑。”
“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帕迪拉朽站起來怒道:“說夠了沒有,你們若是質疑我的實力,可以現在就來試一試!”
“好了!帕迪拉朽,你坐下!”劉杰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這四個聯盟最頭疼的人交給他實在是頭疼的一件事情。
“不過漢克蒙說得對,情報上說最近黎七被沙華給關了起來,沙之國的情況急轉直下,而且黎七的精銳部隊也都在玉沙要塞,這對我們來說真的是非常好的機會。”
可思琪聽著劉杰姆的話插嘴道:“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我們敢來也是因為坤沙克那個老家伙終于是死了。他要是不死,就算沙之國是個空殼子我們也不敢攻打過去吧。”
劉杰姆白了一眼可思琪,雖然難聽,但可思琪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但也正因為如此,這些話才顯得尤為刺耳。
世界聯盟之所以肯下定決心來進攻沙之國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坤沙克已經死了。一個國家沒有絕對的強者,下場就會跟合岐國一樣。
不論是兵力還是整體的實力,劉杰姆的實力都是碾壓沙之國的存在。可以說這一次進攻沙之國,哪怕是黎七都不能阻止他們的腳步。實力相差實在是太過懸殊。
“黎七,這一次我一定要親手把你給撕碎!”對于黎七,帕迪拉朽的仇恨可以說是達到了極點,以至于他經常下意識地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
眾人覺得帕迪拉朽應該是瘋了,不再搭理他繼續討論該如何打贏這第一場仗。
天河島
王城
大殿上,氣氛變得異常詭異,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沙之國還從未有過在晚上召集群臣開會的先例,這是第一次。
“說話啊,怎么都啞巴了?”大殿明亮的光芒將黑暗驅散在了外面,但比黑暗更可怕的,則是光明中那可怕的安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王座上的沙華突然站起來憤怒的大吼道:“都啞巴了!啊!”
可怕的沉默讓沙華有些瘋狂地笑了出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黎七在這的實話所有的一切都能順利的進行,黎七不在了,這個國家仿佛就是變了一樣,死氣沉沉的,臺下跪著的這些家伙好像都是一群死人。
“陛下,臣愿意率兵,迎戰世界聯盟大軍!”
說話之人是比卡斯,他的手上握著沙之國的大軍,就算他不愿意也遲早會把他推向戰場,與其被動,不如主動出擊,這樣多少還會博得大家的好感。
果然,比卡斯站出來以后,所有的大臣都對他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說來也不怪其他的大臣,這些大臣的官職都是文官,對于打仗幾乎是一竅不通。在沙之國會打仗的人已經被沙華徹底鏟除掉了,剩下的比卡斯也只是掌握了軍權從未打過仗。
除了他以外還能戰斗的就是黎七了,但黎七被沙華關在牢里,已經不能參加戰斗了。
看到比卡斯站了出來,沙華笑了笑,然后走到比卡斯的身前問道:“我差點忘了,比卡斯大人可是掌握了我的七萬大軍呢,這七萬大軍比卡斯大人打算怎么用呢?”
被沙華這么一問,比卡斯有些發懵,本來他就是硬著頭皮站出來的,哪里想過什么對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他只能選擇沉默。
笑容逐漸收斂,最后變得憤怒,沙華回到了王座陰冷地坐了下去。
“陛下,事關國家危急存亡之際,我請求陛下把黎大人放出來,讓他戴罪立功。此戰一定會大獲全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