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的季節從沒有春秋這兩個季節,前幾天還是郁郁蔥蔥的樹林,這幾天就被大學給掩埋。
白地少雨,尤其是在冬季更是干燥異常,能夠下雪實在是百年難遇的天氣。
“這雪也是白的,沙也是白的,白雪下在白地上,白下了。哈哈哈……”懷裘斯哈哈大笑起來,飯桌上唯獨沙烈沒有笑。
此時的沙烈滿臉愁容,一眼看過去,僅僅才一年的時間,沙烈的臉上竟然添了一些滄桑。
懷裘斯見沙烈沒有什么雅興,當下抱著酒杯走過去摟住沙烈的肩膀說道:“沙烈,都已經一年了,有什么想不開的嗎?這白地我們回來了,那沙之國還遠嗎?等到我們占領了白地,你必定是頭功啊,回到了世界聯盟我們吃香的喝辣的,你在這愁,我都不知道你愁什么啊。”
沙烈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他過得不是很好。其實一開始他就沒想要走上這一條路。但是因為他對黎七的仇恨和對王位的執著,讓他聽信了懷裘斯的計策,然后一點一點的走上了不歸的路途。當沙烈來到了世界聯盟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懷裘斯一開始就是天使盟的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間諜。
為了自己的恩怨然后背叛國家,甚至親手毀掉了自己的國家,這種沉重的負擔即便是沙烈都有些無法承受。
“我吃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沙烈嘆了一口氣,起身想要離開。
但他身后的懷裘斯卻是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聲,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
“你可別忘了現在是什么時候,一會到了約定的時間比卡斯就會帶著他的士兵過來投降,你還有重要的任務要去做呢,你該不會現在就想逃走吧?我告訴你,你根本就沒得選擇。既然踏上了這條船你就沒有辦法回頭!”
說完,懷裘斯走到了沙烈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在怪我,甚至在懷疑我是不是故意把你給帶走的。咱倆在一起這么多年了,你多少也了解我。雖然我當時的身份確實是間諜,但是我始終是為了你好,只要你開心的活著,何必在意那么多呢?”
沙烈嘆了一口氣,然后打掉了懷裘斯的手,然后說道:“待會我會去的,我現在回房間靜一靜。”
看著沙烈離開的背影,懷裘斯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不屑。
“懷裘斯,你這個朋友似乎已經不喜歡你了。”
聽著這個嬌媚且略帶一絲沙啞的聲音就知道主人是誰了。
轉過身來直接跪在了地上,懷裘斯恭敬地道:“懷裘斯見過可思琪島主。”
可思琪從暗中優雅地走出來,可思琪的個子不是很高,卻非常的勻稱,屬于那種嬌小的類型。一身皮衣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勻稱的比例絲毫不會因為身高而出現瑕疵。
可思琪坐在椅子上,有些厭惡地看了看桌子上的沒事。
“這里可是白地,這么奢侈啊,你們吃的可不少啊。”
懷裘斯聽出了可思琪話語中的不滿,但他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很快就想到了回答的話說道:“回島主的話,懷裘斯為了討好沙烈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機,畢竟只有他了解沙之國的情況,而且他又是幻翼級的高手,要是他肯出手的話我們還會增加一些戰斗力。”
可思琪笑了笑:“這里畢竟是他的國家,他會出手打自己的人民嗎?”
懷裘斯的眼球轉了轉,然后說道:“自然是用不到沙烈出手,憑借島主您的手段,沙之國的那些廢物自然是話下。而且過一會比卡斯就要登島了,在那時候咱們就用不到沙烈這個家伙了,比卡斯可遠比沙烈好用的多。”
提到比卡斯,可思琪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擔憂:“比卡斯他們你們天使盟負責接觸的人,這個人可靠嗎?我可是聽說黎七那個小子擅長使用計謀,到時候咱們可別被詐降的這等低級的手段給騙了。要知道大部隊都已經去包圍沙之國了,我們現在可是沒有后援啊。”
聞言,懷裘斯笑了笑然后說道:“根據我親自探查的情報來看,懷裘斯和黎七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兩個人是不可能合起伙來欺騙我們的。再加上我天使盟在沙之國又不止比卡斯這一個內應,其他的內應給出來的情報也都跟比卡斯吻合,所以比卡斯這一次的投降不可能是假的。至于黎七,他現在自身都難保更不可能會出來阻撓大部隊的包圍,所以我認為咱們還是太過緊張了。那個黎七畢竟也只是普通人,或許他是聰明了些,但面對我們精心的籌劃,他顯然還是嫩了點。”
“哦?這么說來,你是普通人咯?不然怎么會在沙之國敗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