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賈澤很早就起來了,在去學校的路上又遇到了程麗,準確的說是程麗跟在賈澤身后。
兩人一路走到學校,一路走進教室。
賈澤居然和我是一個系的,以前怎么沒見過?
程麗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賈澤心想。
賈澤此時雖然還是一身黑衣,但帽子和口罩已經摘掉了,皮膚很白,比程麗的都白。
這不科學。
程麗心中很不平衡,一個大男生居然這么白,比自己都白,程麗自問已經是這間教室里最白的了,但是看見賈澤后就不這么想了。
今天早上只有一節大課,中間沒有課間,所以賈澤一覺到底,而程麗就坐在賈澤旁邊看著他睡覺。
越看越不對勁,因為賈澤很白,但不是正常膚色的白,白里還透著青色,像是死人的皮膚,毫無血色。
他是不是生病了?
程麗突然想到,昨天和臟東西接觸了,會不會是因為這個才生病了。
下課后,教室里的人都走光了,程麗才將賈澤叫醒:“賈澤,下課了。”
“嗯”賈澤語氣很平淡,完全不像是睡著的樣子。
“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這么白。”
“嗯?”賈澤疑惑的抬頭說,“你的觀察很細致啊。”
“啊,你真的生病了?要不......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程麗一下緊張起來。
“莫名其妙......”
賈澤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程麗一眼,就走出了教室。
程麗愣了片刻,趕忙追了出去,兩人一前一后走著,從學校到小區,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就在進入小區兩人分開之際,賈澤才轉身對著程麗說:
“明天是周末,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你說。”
程麗沒想到他會主動跟自己說話。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一下學校后山。”
“哦.......啊?去......去后山?”
程麗一愣,后山?那可是情侶圣地啊,在后山的小樹林里,不知道養育了多少學生后代。
他不會是想......不行不行,不能答應他,不然萬一他真的想......我就完了。
程麗想著,就準備拒絕,可當她抬頭時卻發現賈澤已經不見了。
“唉,這下怎么辦。”程麗小聲喃喃著......
回到屋里,賈澤就開始著手準備,羅盤,紙牌,紅線,木簽,銅錢,香燭以及一個紙房子,收拾好東西,他的肚子也開始抗議了,看看表已經快一點了。
該去吃點東西了。
賈澤皺皺眉頭,開始點外賣。
另一邊,程麗完全沒有心情吃飯,腦子里一直想著賈澤叫她去學校后山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像后山那種地方想要做什么“違法”的事情一般人也發現不了。
不行,就算去也不能一個人去,得叫個人。
程麗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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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麗你,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首先開口。
“我有個事要和你說。”
程麗開門見山道。
程麗將事情經過和電話那頭的人說了,電話那頭非常吃驚:
“一個剛認識的男生叫你和他去學校后山,你居然還答應了,這不像你啊,你不是對一切異性都拒之門外的么?”
“這個一時半會也說不清,反正你快點來就是了。”程麗催促道。
“好的,我把我男朋友也叫上,到時候萬一出什么事了也好幫我們擋一擋。”
“好,謝謝。”
程麗心里很感動,這個閨蜜沒交錯,雖然她們不經常聯系,但只要有事她肯定會幫忙。
掛掉電話,程麗心里很焦急,因為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答應男生的請求,而且是目的不那么純的請求。
以前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是也沒有答應過男生的請求。
七點,程麗的門準時響了,程麗看了看旁邊正在秀恩愛的情侶,轉身去開門。
沒有意外,就是賈澤,看著賈澤換了一套衣服,黑色衛衣在賈澤身上顯得很肥大,但并沒有違和感,因為賈澤很高,所以他穿的工裝褲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堆積在腳踝處。
再配上一雙黑色馬丁靴,整體看上去就像是電視劇里面的不法分子,基本和平時差不多,為什么說他換了衣服。
因為程麗看到了賈澤衛衣背后的鬼頭面具圖案,這個圖案占據了衛衣背面的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