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賈澤就出門了,他去集市上買了一只大公雞,一些香燭,紅線,公雞現場殺,只殺死就行,不用去除內臟,也不用褪毛,把雞頭單獨裝起來,香燭隨意,紅線是手紡的毛線,又賣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菜,小集市的東西太匱乏。
一路上,賈澤都在考慮晚上的事,因為他的目的并不是僅僅要夏青和靈霜結婚,如果順利的話,可以連那個纏著夏青的蛇精一同鏟除,這些想法讓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當他回到夏青家的時候發現門是鎖著的,這就讓賈澤很難做,翻墻又不是,破門又不行。
正當他準備打電話給夏青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然后
咚......
后腦勺一陣疼痛。
賈澤揉著后腦勺轉過身,看著襲擊了自己的‘兇手’,眼中盡是怒火,打他的是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手里的棍子還沒來得及扔掉,而在他身后,還有一個個子小小的女人,不是很漂亮,但很耐看,此時這對夫妻一臉懵的看著賈澤,畢竟一棍子打在后腦勺還沒有被打暈的人不是很多。
“你是哪來的小偷?”
那個我男人聲音顫抖地問道。
“我看你們才是小偷吧,還動手?怎么,嫌命長?”
賈澤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
正當他準備動手時,夏青趕來了,身后還背著一個竹筐,框里裝滿了葉子,賈澤認識這種植物,是一種野菜,有清熱解暑的作用。
“師傅不要動手,這兩位是我父母。”
夏青氣喘吁吁的解釋道。
“這是你父母?他們打我,還用棍子。”
賈澤感覺到渾身無力,好家伙,被自己徒弟的父母給打了。
聞言,夏青看了眼他爸手中的木棍,非常尷尬的將賈澤是他師傅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這下,輪到夏青父母尷尬了,最尷尬的當屬夏青的父親了,他竟然把自己兒子的師傅打了......
“老太太呢?”
賈澤看到只有夏青一個人回來了,卻不見老太太。
“奶奶在喂雞,稍后就回來了。”
夏青解釋道。
進屋后,賈澤將買來的東西交給夏青處理,然后看著夏青的父母道:
“伯父伯母,我聽夏青說你們在外地打工,怎么這個時候回來?”
“原本是在外地打工,但是前幾天老板的工程倒了,我們也沒事可干,就打算先回家,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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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賈澤的身份后,兩人也放下了之前的警惕,只是還有些尷尬。
賈澤和他們又聊了一會,直到夏青奶奶回來,三人才停下。
夏青的奶奶看到夏青父親回來后非常激動,拉著夏忠就開始聊。
賈澤也是這時候知道了夏青的父親叫夏忠,母親叫謝云。
“兒啊,你今天回來才是趕上時候了。”
“為什么?”
“今天晚上啊,青子結婚啊,所以你們回來還能一起給青子賀道賀道。”
“結婚?和誰啊,我們倆咋不知道呢?”
謝云插嘴道。
“就是和咱家后院那個......”
夏青奶奶剛說了一半,就被夏忠打斷了,趕忙堵住夏青奶奶的嘴:
“這還有個外人呢,你怎么能讓外人知道呢?”
原本還有點高興的夏忠神情立馬變得謹慎起來。
“我已經知道了,而且讓你兒子娶那只狐貍的也是我,這樣你們家就可以有一個永遠保護你們的仙家,而我也能順便除掉那條一直纏著夏青的蛇妖。”
賈澤淡定的解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