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又盯著男人打量一翻,實在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于是按捺住內心的驚訝,故作鎮定道,“你怎么會知道嬰塔,到底怎么回事。”
“這事,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
思緒跟雖男人來到二十年前一個北方破落的山村。
此時正值寒冬,大雪覆蓋了村子幾乎全部的道路,除了深處一處干凈到看不到一絲白雪痕跡的瓦房,顯的是那樣格格不入。
“啊彪,快,快燒熱水,你婆娘要生了。”
“哎,好嘞。”
一個面容粗狂身形彪悍的男人,端著一個紅色鐵盆,從屋子里鉆了出來,嫻熟的加柴燒火,白雪融化開始咕嘟冒泡,男人立即端起冒著熱氣的開水重新鉆進屋內。
寂靜的山村,隨著一聲嬰兒啼哭,變的熱鬧起來。
名叫啊彪的大漢,站在屋外搓著雙手來回踱步,滿臉期待,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嬸子,好了沒,我可以進去不,快讓我看看我的好大兒啊。”
阿彪終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一把推開房門走進屋內,直接略過剛剛生產完虛弱無力的妻子,一把抱過嬸子懷中的嬰兒,呲著一口大黃牙樂了起來。
“我的好大兒啊,爹終于是把你盼來了,你知道多不容易嗎?”
說著,阿彪就要解開孩子的襁褓,不料,被一旁的嬸子突然拉住。
“阿彪啊,你得有個心理準備。”
阿彪頓時一愣,心里有了不安的預感,小心試探道,“咋了,嬸子,難不成這孩子哪沒長好?”
嬸子朝床上虛弱的女人看了一眼,有些為難的說道,“不是,孩子全乎著呢,就是。。。。。。。就是。。。。。。。”
“就是啥,嬸子你說啊,急死個人了。”
見嬸子支支吾吾,阿彪連忙解開孩子的襁褓,定睛一看,頓時渾身僵硬起來,雙手一松,孩子差點就掉到了地上。
“嬸子,這。。。。。。。老神仙不是給我算過嗎,說這一定是個男孩的,這咋變成女孩了。”
望著襁褓里嗷嗷直哭的女兒,阿彪的心,頓時變的冰涼起來。
“阿彪,你也別太難受,叫你媳婦兒養好身體,咱再生一個就是。”
嬸子云淡風輕的說完,重新將女兒交還給啊彪,轉身給床上還在昏睡的女人掖了掖被角,就匆匆告辭離開。
“咋又是女兒啊。”
阿彪看著襁褓里的女兒,連連嘆氣,“真是造孽啊,乖女兒,你可不要怪爹,實在是沒辦法啊。”
“哇。。。。。哇。。。。。。。。”
也不知是不是孩子感受到自己并不被父母期待的原因,一時間哭的更兇了,小小的眉毛,變得紅彤彤的,看上去就跟一只沒了皮毛的小貓一樣。
“孩子,別哭了,爹也不忍心啊。”
阿彪對著孩子連連道歉,就在這時,昏睡的妻子醒了過來,看著襁褓中嗷嗷直哭的女兒,頓時留下眼淚。
“啊彪,要不這次就留下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