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這,這是我家你說我怎么在這,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帶著你媳婦兒溜達啥呢。”
說完,大媽還一把推開阿彪,徑直走向一旁等待的妻子,只見妻子也是一愣,隨即說道,“大媽,你咋在這。”
“你們倆發什么癔癥呢,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這了。”
阿彪和妻子對視一眼,隨即說道,“沒事了,沒事了,大媽你回去吧。”
說完,趕緊扶起妻子離開,遠遠聽到身后傳來大媽的咒罵聲,阿彪心慌的不行,問妻子道,“咱們走回頭路沒。”
妻子愣愣的搖了搖頭,“沒有啊。”
于是阿彪小心轉頭往身后看了一眼,只見大媽似乎因為被無端擾了清夢,還在門口不停的咒罵著,阿彪頓時心生一計。
“老婆,要不咱們回老屋看看。”
妻子疑惑道,“回老屋干嘛?”
阿彪想了想,說道,“我記得咱們離開之前,桌上還有剩飯,咱們現在回去,要是飯菜冷了,那就說明咱們是走了回頭路,要是沒冷,那就。。。。。。。”
“就什么?”
阿彪不再說話,背起妻子直奔自家老屋。
“阿彪,你說話啊,到底回老屋干嘛。”
面對妻子的質問,阿彪沒有心思理會,一把推開自己老屋大門,灰塵頓時撒的到處都是。
阿彪連忙走向飯桌,盯著那一桌子早就發霉腐爛,甚至都已經長處雜草的飯菜,久久不能平靜。
“這。。。。。怎么會這樣。”
妻子扒拉了一下桌上的飯菜,一只老鼠從里面鉆了出來,嚇的她趕緊抱住阿彪胳膊。
“阿彪,怎么會這樣,咱們別是走錯了吧。”
阿彪連連搖頭,“沒錯,這就是咱家老屋。”
“什么?”
妻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拎起桌上發霉的碗說道,“咱們明明才離開家不到一天,你看這都發霉成什么樣子了,怎么可能是咱家老屋呢。”
“這就是咱家老屋。”
看著妻子疑惑的眼光,阿彪轉身從院子里取來一顆紐扣,攤在手里說道,“這個,是我早上出門時候掉下的,因為想著趕緊回城,,所以沒撿。”
“這能說明什么。”
見妻子還是不信,阿彪干脆脫下外套,將里面的襯衣露出來說道,“你好好看看,這紐扣就是我早上掉的,再說,這樣落后的村子,除了我,還有誰能有這樣的扣子。”
“可是。。。。。。。。”
“別可是了,這村子不對勁,咱們得趕緊離開,說什么也不能呆了。”
說完,阿彪再次背上妻子,只是這一次,他沒有選擇從村口離開,而是特意繞到村子后面,走上一條滿是雜草的羊腸小路,北朝著村子方向離開。
“只要咱們朝著反方向走,就不會再回到這里了。”
阿彪每走出一段距離,就蹲下用石頭在地上畫下一道符號,并且,時不時回頭看上一眼,確定自己沒有拐彎,才又繼續走。
天,漸漸發亮,阿彪早已筋疲力盡,但是他不能停,也不想停,突然,妻子大叫起來,“阿彪,快停下,我們又走回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