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徹底被嚇到,轉身就想逃走,可已經被激怒的孩子哪里還肯輕易放過阿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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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眼神瞬間變的無比冰冷,瞄準阿彪的后背,一把將魂戟給仍了過去。
“啊。。。。。。。。”
魂戟的威力,阿彪是嘗試過的,只是這樣被魂戟穿插半身,還是第一次,那種痛苦,就像是靈魂被人生生從身體里往外扯,但是又一下子扯不出去一般,阿彪只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經受著針扎般的煎熬。
可即便是阿彪已經躺在地上苦不堪言,孩子似乎還是沒有放過阿彪的意思,緩緩走到阿彪面前,一把將魂戟給扯了出來。
頓時,阿彪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小東西,你要是弄不死我,那么死的就會是你,”
說完,又是一陣哀嚎,阿彪怎么也想不到,就是這一聲哀嚎,再次換來一次重擊。
只見孩子緩緩高高舉起魂戟,目光再沒有之前那般淡然,反倒是多了一絲濃濃的殺意。
她動了殺心,想到自己還沒有拿到嬰花,也還沒有再去戰場大殺四方,阿彪不甘心就這樣死在一個孩子手中。
于是在魂戟再次穿透他的胸膛之前,阿彪奮力一個翻滾,順利躲過魂戟,孩子臉上閃過一霎那的詫異之色。
阿彪干脆趁著孩子這一愣神的功夫,迅速躲過孩子手中的魂戟,反身往身后使勁捅去。
毫無疑問,阿彪成功了,看著被穿透胸膛的孩子,臉上終于有了痛苦之色,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悶哼一聲,重重倒了下去。
“小崽子,還以為你多厲害呢,原來也是一包繡花枕頭,哈哈哈哈哈。”
阿彪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勝利成果,想著,只要孩子一閉眼,嬰花就會慢慢從她身體里面長出來,阿彪頓時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不料,孩子倒下之后,并沒有馬上閉眼,只見她輕輕將魂戟拔出來,一把甩開,接著竟然笑了起來。
阿彪見狀,有些防備的往旁邊挪了一步,心想,你就笑吧,笑完了就永遠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嬰塔。
看著孩子逐漸虛弱,阿彪反而不那么著急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孩子身邊,呆呆的看著她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
可等待的時間總是滿長的,阿彪也沒有力氣再給孩子來上一魂戟,只好說道,“你說你,為什么這么想不開呢,要是早點跟我合作,現在也不用受這般罪了。”
“呵呵,受罪?我看上去很痛苦嗎?”
孩子輕輕的笑著,轉過頭看著阿彪說道,“你覺得死是很痛苦的事嗎?”
阿彪沒想到孩子會突然這么問,頓時一愣,隨即說道,“那當然,活著有萬般千般的好,只是這種好,你沒機會感受了。”
“是啊,一開始我就是沒機會的。”
孩子似乎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了,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缺口,“從出生,我就不被任何人期待,到了這里,又被迫變成她們的看門狗,你知道嗎?我無數次都想一死了之,說來,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幫我解脫了這暗無天日的折磨。”
“嗯?”
阿彪又是一愣,不明白孩子為什么會突然跟自己說這些,還有她們又是誰,不過,此時滿心都是嬰花的阿彪,也沒有心思去探究這些,淡淡回了一句,“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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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氣氛再次冷寂下來,孩子沒有再說一句話,漸漸的,阿彪感覺到身上有股寒意,手腳也恢復了一些力氣,便趴在孩子身上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