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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村長到底咋回事,老憨不禁納悶起來,這地契也給了,卻把自己攔在家里,說好的東西也不去撈了,難不成村長真的癔癥了?
正胡思亂想著,只聽村長磕了磕煙袋鍋子,終于開口。
“老憨,地契既然給你了我不會反悔的,但是我也要跟你說明,井里的東西不是那么好撈的,說不好還會丟了性命,所以,你一定要想好。”
老憨一聽,忍不住納悶起來,“撈個東西怎么就能扯到性命上去,村長,別是你故意說出來嚇我,為了讓我把地契還給你吧。”
說著,老憨不自覺把地契捂的更緊了些,只見村長無奈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符紙遞了過來,老憨仔細看了看,發現,符紙并不像平常符紙那般用朱砂化成,字體黑漆漆的,隱約間還帶著點腥味。
“這是干啥?”
想到村長平日里的為人,老憨沒有接過符紙,有些防備著村長會害了自己。
“怎么你不拿?給你保命用的。”
老憨看著村長,依舊不敢去接那張黑漆漆的符紙,可又怕萬一惹怒了村長,他蠻橫起來,以自己身上這二兩不到的皮肉,只怕是周旋不過一個回合,就會失去剛剛才到手的地契。
一時間,老憨犯難起來,他實在不想失去這好不容易才到手的田地,孩子們害等著靠肥沃的田地改善生活呢。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你嘀咕什么呢。”
老憨權衡再三,拿過村長手里的符紙,用袖口包住,盡量不讓自己的皮膚沾染到符紙上面,也不管村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當即說道,“我這就去給你撈東西去,走吧。”
說著,老憨就要往外走,不料,村長卻說道,“你一個人去就行,還有,下井的之前,一定要將符紙貼在胸口放好,拿到東西就趕緊上來,千萬不要東張西望。”
老憨一聽,村長竟然不去,沒有人幫忙拉著繩子,那么深的井,自己怎么可能下的去,就算是下去了,拿到東西之后呢?怎么上來。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那古井內壁上,全是滑溜溜的青苔,別說是人沒法爬了,怕是蒼蠅停在上面都得崴腳。
“不行,你不去我自己沒法去。”
老憨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氣呼呼的盯著村長,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本以為,村長哪怕自己不去,也會派一個人跟著自己。
誰知,村長似乎早就料到了老憨會是這番反應一般,轉身回屋子里拿出一根青綠青綠的繩子,遞到老憨面前說道,“你晚上用這跟繩子下去,這上面的鉤爪能承受十個你的重量。”
老憨見村長如此敷衍自己,臉上立刻寫滿了不愿意,不料,村長將繩子一甩,繼而說道,“行了,去吧。”
“不行,我一個人沒保障。”
老憨萬般不情愿,不想,村長卻不再言語,十分厭煩的將老憨推出門外,順便把繩子也一起給仍了出來。
嘭~~~~~~~~~~
看著村長家關上的大門,老憨無奈,只好撿起那困繩子,一個人慢慢悠悠往家走去。
“這老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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