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就這樣放過兩個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當即抄起身邊的板凳,胡亂朝著兩人就砸了過去。
“你們兩個殺人兇手,自己殺不了我,就讓我的孩子下手,真是好手段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說,說啊。”
頃刻間,老憨將心里的憤怒,一股腦全都發泄了出來,看凳子被兩人輕巧躲過,便迅速撿起地上的匕首,一個利落的轉身,刺到了老巫身上。
鮮血緩緩滴下,這是老憨的勝利,他忍不住大笑起來,隨即將匕首對準蘇巖,可沒想到,蘇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瞬間縱身躍起,接著在老憨仰頭尋找的瞬間,兩只腳死死夾住老憨的腦袋,緊接著用力一扭。
老憨頓時倒地不起,明明被蘇巖傷到的是脖子,但是老憨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一樣,喘一口氣,都能牽扯的渾身劇痛不止。
“你們。。。。。。。”
無能為力的老憨,只能以咒罵的方式宣泄不滿,可話剛到嘴邊,卻被蘇巖一腳踢了上來。
“蠢貨,早知道你是非不分,救你作甚,老巫,我們走。”
說完,蘇巖一把拽起老巫,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看樣子,真的是被老憨寒了心。
可是,殺人兇手又有什么資格寒心呢。
老憨忍不住大笑起來,“說我蠢貨,殊不知你們才是蠢貨,自以為計謀天衣無縫,你們可知,我早就看穿了你們的把戲。”
說完,老憨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使勁扭動著身體,骨頭發出的卡吧聲,在這樣沉默的對視氣氛下,顯的很是格格不入。
“你們以為這場戲被你們演的很完美是么?”
說著,老憨一把扯下身上的紗布,兩手扣住剛剛被孩子刺穿的傷口,突然用力一扯。
頓時鮮血噴涌。
蘇巖和老巫瞬間異口同聲的驚叫起來,“你干什么?”
“你瘋了?”
老憨卻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勢,冷笑一聲,三兩下將肚子上的皮膚就給扯了下來拿在手里,有一種炫耀的得意。
仔細一看,老憨手中那塊血淋淋的皮膚,竟然只是一塊豬皮,而他的腹部,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受傷。
一瞬間,蘇巖和老巫雙雙變了臉色,陰郁,疑惑,不甘,甚至是憤怒,讓他們看上去顯得十分難受。
不過,這正是老憨想要看到的場面,只見他將手中的豬皮狠狠摔在蘇巖腳下說道,“你們真的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呵,早在你呵村長復活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一切。”
“你知道什么?”
蘇巖面色冰冷,但眼底閃過一絲對老憨的忌憚,以至于,他只能惡狠狠的盯著老憨,并不敢輕易做出什么舉動。
見狀,老憨很是得意,緩緩撿起地上的匕首,像是欣賞藝術品一般,極具滿意的說道,“若不是我一直裝傻,只怕是你還不會輕易路面的吧,村長!”
說完,老憨突然扭頭看向老巫,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著老巫走去。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真正的老巫,早就成了你們手下的亡魂,啊不,或者說,這個村子從來就沒有老巫,是不是啊,我親愛的村長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