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武諷刺道,對于這些在乎自己面子而不愿意承認自己不能治的家伙沒有絲毫的好感。
“哼!就憑你一個毛頭小子!也配來嘲諷我們嗎?”
中年婦女早就看安武不爽了,這個時候安武嘲諷他們,就像直接丟了個炮仗炸了她一樣,惱怒地呵斥起安武來。
“我們治病救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陳燕!別說了!我們進去看看何董事長的情況!不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最后,梁伯山顯然不想和安武糾纏不休,直接對著陳燕輕斥一聲,這才結束了這場小沖突。
安武也是知道了,這個中年婦女,叫做陳燕。
“好好好!大師們快點進去吧!”
何康心中長出一口氣,他還真怕這些人在這里爭吵起來。
消耗了自己的精力,浪費的卻是我老爸的生命啊!
終于,一行人都進了何有材的房間里。
床邊上各種國內最頂尖的儀器設備,都在不斷地運行著,實時監測著何有材的生命特征。
“有沒有注射一些營養液?有沒有輸送過血液?”
觀察了一番何有材之后,梁伯山看著何康問道。
“都有!不然家父也不能支撐到現在。”
何康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雖然這些營養液和血液的費用對我們來說無關痛癢,但是人始終處于昏迷狀態也不是個事情啊!”
何康說的很對,梁伯山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隨著時間的推移,如果再不能有效的進行治療,即使不斷地輸送營養液和血液,也是無濟于事。
“就看你們了!”
何康恭敬地對著梁伯山等人抱拳道。
這讓梁伯山等人尷尬不已,馬森特癥,他們也沒有辦法解決。
又一次觀察了一番何有材之后,梁伯山最終還是對何康說道:
“何總,對不起。我們也無能為力。”
“什……什么!”
何康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梁伯山的話,無異于晴天霹靂,差點就將何康劈的失去了理智。
“連你們都解決不了嗎?!”
何康痛苦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極其的痛苦。
“何總,節哀。”
一行人紛紛對何康鞠了一躬,但是何康卻充耳不聞,仍舊是痛苦不已。
“要不,讓外面那個年輕人試試看呢?”
突然,那個之前想要拉安武過來探討的青年小心翼翼地說道。
“小張!別胡鬧!”
梁伯山連忙呵斥道。
就在這個時候,何康突然站了起來:
“對了!還有他!安武先生!還有她沒有進來!”
何康頓時激動無比,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只是,連梁伯山這種級別的醫學翹楚都解決不了,他一個毛頭小子,真的可以嗎?”
何康的腦海中,閃過那張英俊,而又充滿自信的面龐。
“反正我們也解決不了,不如讓他試試,又沒有什么損失……”
小張的話,讓何康不再猶豫,連忙走出房間找到安武。
“行啊!先給錢,十億!”
安武不急不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