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越傳越廣,直接壓過了前不久錢貴的事。
國資委,一個男人臉色鐵青,指著面前之人怒罵:“流言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
“最先是一群孩子流出來的,其他的還沒有查到。”那人頂著罵聲,不敢抬頭。
“查不到?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任洋將書扔向那人。
那人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挨著。
書本砸在他額頭上,立刻流出了鮮血。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將流言給我壓下去。”任洋說道。
下屬點頭出去。
任洋看著外面,眼里閃過狠毒。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傳出來的,他一定要讓那個人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來,任洋接了起來。
“喂!”
“老洋,出來聚一聚?”電話里傳來大笑聲。
任洋本想拒絕,隨后一想,這幾天真是倒霉透了,去散散心也好。
“東舞廳,我們等著你來。”見任洋答應,電話里的人說了位置就掛了電話。
下班后,任洋就去了聚會位置,里面已經有了很多人,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包間里還有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
其中一個穿著中山裝,挺著啤酒肚的人朝任洋招了招手:“任洋,這里這里,怎么這時候才來?”
任洋走過去,臉上帶著笑:“有點小事情。”
“是不是因為外面的流言?”啤酒肚男子見任洋臉不好看,說道。
任洋沒說話,但是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啤酒肚男笑道:“害,都是一群無聊的人亂嚼舌根,不要在意。”
“是,周哥,可不能因為我的事打了你的興致。”任洋端起酒杯,勉強道。
“來來來,喝一杯。”
“走一杯。”
因為心里煩悶,任洋一杯接一杯地喝,等到聚會散了后,已經醉了。
“周哥不用送我,你先回吧,我自己可以。”任洋拒絕了啤酒肚男相送,跌跌撞撞地離開。
夜晚沒有星星,風吹來,帶著刺骨的寒意。
任洋被吹得清醒了幾分,攏了攏衣服。
天更冷了。
他加快了腳步。
“任洋!”
突然,耳邊會來了模糊的聲音。
“誰?”任洋回頭,可是身后什么人都沒有。
他松了口氣,轉身往前走。
“任洋,你還記得我嗎?”沒走幾步,身后又是一聲呼喚,這次比之前更加清晰。
任洋確定,是有人在喊他。
那聲音就在他身后,近在咫尺。
可是他身后沒有任何腳步聲。
“究竟是誰?”任洋回頭。
路上沒有路燈,只有他手里的電筒散發著光芒。
四周一片漆黑,寂靜而寒涼。
任洋全身汗毛倒豎。
“真是邪門了。”任洋搓了搓手,轉身朝家里走。
剛轉身,一張臉從上面落下來,在他視線里放大。
那張臉慘白得毫無血色,血從兩只眼睛里流出來。
“任洋,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任洋大喊一聲倒退了好幾步。
這才看清楚,那是一個飄在半空中的女子,一身白衣,披頭散發。
女人抬起頭來,露出一張任洋略顯熟悉的臉。
“任洋,我終于找到你了。”女子說的話陰森森的,血從眼睛、嘴里流出來。
“你……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