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黎總,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演好的。”工人們很高興。
他們如何不高興,只要演好戲,一天就可以加兩毛錢,這幾天一群人演,最多的已經掙了快一塊了。
“好了,記住我說的,看到福源的人來就給我鬧。沒來的時候該休息的休息,該工作的工作去。”黎安揮揮手,人群散去。
一連幾天,工人們一直在黎安廠子門口鬧事,且人越來越多。
黎安的廠子一直受外界關注,頓時引起了電視臺的采訪。
有記者來采訪。
“他們都快沒錢了,我們怎么可能再干下去!”工人A對記者說。
“我聽說他們把錢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工人B臉上滿是憤怒。
“我們這幾天都沒事情做,還拿什么錢,我現在只想拿到屬于我的工錢走人。”工人C嘆了口道。
電視采訪只有幾分鐘,后面就轉成了其他頻道。
王源看著就像菜市場一樣的億佳安食品廠,冷冷地笑出聲。
幾日前他已經打聽到了,黎安廠子這幾日都沒人送材料進去,他們生產個屁!
等他們將倉庫里的存貨弄完,看他們還拿什么弄。
“孫經理,將咱們的食品終端利潤調回百分之五。”
王源躺在椅子上,無比愜意。
只要等到黎安自取滅亡后,他就能獨占市場了。
王源關注黎安廠子的情況,盤城市也時刻注意黎安廠子的情況。
得知黎安廠子的慘狀后,有人立刻就打電話跟王源道喜:“王總,恭喜恭喜,以后盤城市就是你們一家獨大了。”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王源躺在躺椅上,接著電話,不時地搖著椅子。
“王總,今天有時間嗎?請你吃飯。”
“怎么能讓你請,應該我請。”
“既然這樣那就多謝王總了。”
“客氣什么,晚天我在國營飯店包個間,兄弟一定要來。”
“當然,王總的飯局,我怎么能缺席。”
王源掛了電話,想了想,又撥出了電話。
“喂,我是王源,對對對,您有時間嗎?晚上國營飯店飯局,好,那我恭候您的大架。”
電話接二連三的來,王源忙得不可開交。
晚上更是觥籌交錯。
黎安也忙得不可開交,每天夜里,無數的車進入廠子,工人們忙著卸貨裝貨。
車間里也忙熱火朝天,哪還有白天那樣亂糟糟的樣子。
“車總,謝謝你大晚上送貨來。”黎安與車前新握著手道。
車前新嚇得腿一軟,連忙壓低身子說道:“黎總,您……您別這樣。”
您這樣我害怕!
這人可是那幾個魔頭的母親,他怎么敢在她面前裝蒜?
沒人知道,前不久,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男子帶著三個孩子來他們公司,八歲左右長得淡漠的小男孩坐在懂事長的位置上,說:“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們董事長了。”
當時所有人都不信,還以為是哪家小孩搗亂,直到有人找出公司合約,才發現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公司他們守了幾十年,怎么會同意落到一個小孩的手里,各股東紛紛反抗。
最后結果是什么?
車前新現在想想都覺得后背必涼。
公司所有反對的人,現在都還躺在醫院里。
就連馮總,也因為逼迫這位姑奶奶,現在躲在家里不敢出來。
“哪里哪里,您不僅給我們免費送原材料,還愿意這么晚送來,真的是幫大忙了。”
車前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黎安說道:“姑奶奶,您別這樣,我真的受不住。”
“黎總,您是陸總的母親,也是我的長輩,不需要跟我客氣。”跟在車前新身邊的記錄員也這樣說道。
黎安挑了挑眉,定定看了車前新片刻,才微啟唇,“好,那你去忙吧!”
車前新和記錄員這才逃也似的離開。
回到家里,讓車前新嚇破膽的幾人卻在為一道題吵架。
“這個明明就應該乘以a。”
“怎么可能是乘a,應該是a的四分之根號三。”
他們回頭看見黎安,紛紛跑到黎安面前,拿著書本問黎安:“媽媽,誰做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