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不得弄死這狗男人,怎么會留下他!
陸霆沉望著她,女孩的眼眸恢復了清明與凌厲,警惕地盯著他,似乎對昨天的事沒有絲毫印象。
他眼眸深處劃過暗芒,啟唇說道:“你不相信地話可以問問孩子們。”
“媽媽!”
不用去問,三個孩子聽到動靜已經闖了進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媽媽,他有沒有對你做壞事?”
三人見黎安縮在角落里,憤然瞪著陸霆沉:“你竟然趁我媽媽生病欺負我媽媽!”
不用問黎安也知道剛剛陸霆沉說的話是真的。
她皺了皺眉頭。
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她會答應讓這狗男人進家門,還讓他跟她一個房間?
她記得因為陸霆沉跟著她,她氣得對他動了手,后面就沒有了記憶。
難道她又發病了?
以前每次她生病都會失去記憶。
也就只有這個理由說得通,這狗男人在她家里。
這狗男人果然不是好人,竟然趁人之危。
“先生,不管昨天發生了什么事,現在請你離開我家。”黎安指著門口道。
“怎么?”男人掀開眼皮,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想過河拆橋?”
黎安直接點點頭:“是又怎樣?”
沒想到男人竟然一屁股坐在黎安的床上。
“黎小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黎安瞪大眼睛,沒想到他竟然做出如此無賴的事。
而且他做這一切的時候,理所當然,動作說不出的自然,又帶著一絲優雅。
黎安氣得想揍人。
狗男人,真想一把毒藥將他毒死。
正這樣想著,房間門被敲響。
“黎姨,鳳俞回來了。”秦時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昨日回來后,她就讓鳳俞調查要抓陸亦陽的人。
人回來了,說明已經查到了消息。
剛走出來,就看到鳳俞推著兩人進來。
那兩人手被綁在身后,鳳俞一攤,他們狼狽地跪倒在地。
“說!”
鳳俞開口,兩個男人磕頭求饒,“對不起,我們錯了,再次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們吧1”
“抬起頭來。”黎安命令。
兩人緩緩抬頭,其中一個確實是兔唇,另一個看不出什么異常。
“將你的衣袖撈起來。”黎安對那個長得普通平常的男人說道。
那人卷起衣袖,他手腕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這兩人確實是陸亦陽說的兩人。
“三寶,看看是不是他們?”黎安再次確定。
陸亦陽說道,“就是他們。”
黎安點點頭,緩緩走向兩人,臉上噙著笑,“誰讓你們抓我的孩子?若是現在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了你們,不然……”
黎安示意鳳俞,他拿著一把菜刀,一刀就將人手腕粗的樹砍斷。
兩人齊齊打了個寒顫,對視了一眼,急忙說道:“是王源。”
黎腦海里閃過之前王源對她說的要讓她后悔,眼眸變冷,對鳳俞說:“他們的手不需要了。”
鳳俞點點頭,將兩人拖走。
兩人大驚,喊道:“你不是說只要我們說出來就饒了我們嗎?你騙我們。”
黎安回頭看向他們:“我何時騙你們?”
她只是說考慮,卻沒有說一定要放了他們。
兩人臉色瞬間敗了下來,做著最后的掙扎:“你說話不算數,不會有好結果的。”
“不管有沒有好結果,你都看不到了。”黎安回道。
兩人送走后,黎安冷冷的笑了。
她本來不打算動水市的,可惜有些人不長眼,竟然敢動她兒子。
“大寶,打電話去叫你雯姨和沈叔叔來。”
“鳳俞,去查查福源服裝廠在銀行貸了多少款,以及他們的股東。”
陸亦朝離開,鳳俞轉身時看了眼陸霆沉。
文教他沒看錯的話,這個男人跟在黎安身后,從黎安的房間里出來。
陸霆沉的視線一直在黎安身上,察覺到他的視線,談談地看過來。
只一眼,就讓鳳俞后背浸了一身冷汗。
男人收回視線,望著黎安,黑沉沉的眼眸劃過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