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走出來,三個孩子連同秦時站在院子里等著她。
“走吧!”
一行六人朝香料街而去。
他們離開不久,一個男人來到了黎安家外面。
“確定信息最后消失在這里嗎?”男人問道。
“是的。”跟在他身后的人拿著探測議說道:“顯示的就是此處五十米范圍內。”
卓銜看了一眼,這里沒有什么特別,要說特別的話,就只有這個四合院了。
他的視線落在右邊的四合院上,唇角閃過一絲玩味兒,走向了四個院的門口。
正準備敲門,門從里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長相妍麗的男人。
男人五官精致得過分,一雙微微上翹的眸子,在眼尾處染上一抹紅,帶著天然的魅惑。
然而男人眼底卻是一片清澈,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卻在同一個人身上。
卓銜舌頭抵了抵后槽牙,眼里帶著興味。
“你們找誰?”鳳俞掃了眼門口之人,問道。
看著他淡漠的樣子,卓銜唇角的邪肆漸深。
他邁著大長腿朝鳳俞走過去。
鳳俞警惕地盯著他,在卓銜靠近的一剎那,率先出手。
卓銜眼里的興趣更加濃,與鳳俞交起手來。
近段時間被黎安逼著跟幾個孩子鍛煉,鳳俞已經不是之前的柔弱書生。
不過他的這點身手,在卓銜面前根本不夠看,三兩下就將人擒住。
他環住鳳俞的精瘦的腰,直將他堵在墻與手臂之間,手指有意無意地撫過男人的腰,輕笑:“我沒有敵意。”
被人禁錮,鳳俞一陣難受,特別是男人不知有決還是無意,離他特別近。
“離我遠一點。”他喝道。
“這么生氣干嘛,我可什么都沒有做。”卓銜說道,手指上移,撫上鳳俞的臉,活像個二流子。
鳳俞瞬間如同炸了毛的貓,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拍開男人的手,“手不想要了是吧?”
“你若能取就來拿。”卓銜回道。
鳳俞直接炸了,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打得過,沖了過去。
卓銜眼里閃過興奮,唇角的邪肆加深,他似乎找到很好玩的東西了,也不急著抓住人。
一開始鳳俞為自己能在他手下過這么多招而有些高興,漸漸發現男人在戲耍他。
鳳俞眼里出現火苗,眼尾因為憤怒而變得殷紅。
卓銜卻變得興奮。
他一把抓住鳳俞,將他禁錮在懷里,手撫上鳳俞的眼尾,眼里閃過癡迷,“真漂亮。”
鳳俞惡寒得全身雞皮疙瘩起了一身,眼尾更加紅了。
“別碰我。”
鳳俞臉上的厭惡不加掩飾,拿出藏在身上的刀,直擊卓銜的命門。
卓銜偏頭的同時,鳳俞逃離了他的手心,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他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只能暫時撤退,等到他有能力后,一定要讓男人付出代價。
而卓銜卻望著鳳俞的背影,摸著下巴,眼里興味甚濃,輕笑:“真是有趣。”
……
調香大賽是青縣年前最大的盛事,在香料二街舉行。
來觀賽的人很多,視線所到之處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
黎安他們一行六人艱難地往中心擠,黎安拉著陸亦朝的手,陸霆沉抱著陸亦陽。
被抱著的孩子一臉不情愿。
陸亦夕則被秦時抱著,乍一看過去,還真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