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福源服裝廠也不談?”黎安悠然自得地坐著,甚至還有閑心抿一口茶。
男人聽著,臉色大變,直接喊保安。
“保安在哪里,讓陌生人闖進來都不……”
“拍!”
拍桌子的聲音打斷李總的話。
他嚇得愣住。
黎安唇角噙著溫柔的笑,將手中的東西移向李總。
那是一張存折。
“你干什么?”李總看了一眼,沉聲問道。
“兩萬塊錢買你和福源服裝廠的合作。”
“不可能,我不會做出背叛伙伴的事。”李總毅然決然地拒絕。
黎安又將一張存折拍在桌子上。
“再加一萬塊。”
李總眉頭直跳。
“那個,同志,我和福源服裝廠的老板是兄弟,我不可能背叛他。”李總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卻一臉堅定。
“那我再加兩萬塊,買你這個兄弟的身份。”黎安又甩出一張存折。
李總打開一看,真是兩萬塊,他立刻站起來,“您好您好,我叫李飛,請問您貴姓?”
黎安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說道:“黎安。”
李飛皺了皺眉。
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想了半天卻想起來在哪里聽過。
他搖了搖頭,應該是在什么地方偶然聽過,反正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以他也沒仔細想。
“黎姐你好,請問您來這里有什么事嗎?”他臉上掛著笑,與方才完全變了一個人。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來買你這個兄弟的身份。”黎安說道。
不管什么時代,錢雖然不是萬能的,但是卻能做很多事。
比如現在,她能用五萬塊錢買李飛兄弟的身份。
“好說好說。”李飛將三張存折攥在手里。
“那個王源,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李飛說道,“只是不知黎姐,你要如何?”
“也不如何,只是希望福源服裝廠的貨物轉給我。”
“行行行,原材料而已。”李飛笑道。
不過是多準備一份,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兒!
“看來李總還是沒有聽懂我的話。”黎安站起來,添了茶說道:“我說的是從今以后,不要再給福源提供貨物。”
李飛陷入了深思。
他和王源合作了好幾年,福源可是他們廠的大顧客,就這樣斷了的話,他們將有很大的損失。
可是黎安給的錢實在太多了,王源一年也就在他們店里拿兩萬塊的材料,可黎安一出手就是五萬。
這么多錢,他舍不得。
“黎姐,這樣如何,以后我們將給福源的材料減少到現在的一半?”李飛小心翼翼地問。
一個長期的客戶和眼前的傻瓜,他一個都不想放棄。
李飛將黎安當成了錢多的傻子。
黎安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神一冷。
她不著痕跡將存折從李飛手中抽回來,說道:“既然這樣,那我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走。
錢被拿走,李飛別提多難受。
“唉唉唉,黎姐別走。”他急忙追上來,“黎姐,你也知道我們只是個小廠子,王源一個人可是養活了我們廠所有的人。”
“如果沒有他,我們這一廠子的員工怎么養活?”李飛擠了兩滴眼淚,說得可憐兮兮的。
黎安眼神卻變得極冷,沒有停下腳步。
“黎姐黎姐,好好,我答應你。”
見黎安頭也不回,李飛立刻說道。
黎安這才停下腳步,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李總,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個兄弟。”
“哪里哪里,認識黎姐才是我的幸運,黎姐,今天高興,我做東,咱們聚一聚如何?”
“我還很忙,吃飯就不必了。”
黎安擺擺手,轉身離開。
直到她身影消失,一個人才走到李飛面前。
“李總,我們真的要與王源決裂?”那人問道。
“你怎么這么傻。”李飛拍了那人的頭,說道:“這人一看就是不食人間煙火,不知從哪里出來的千金大小姐。”
“所以我們要怎么辦?”
“肯定不能跟王源斷了,不過這位,有的可是錢。”李飛眼眸閃了閃。
如果再騙騙,應該能從她手里再掏出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