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只能點頭。
之后幾天,他不時地想請黃佑為吃飯,每次都被他的助手拒絕。
“實在不好意思,黃書記很忙,沒時間。”
拒絕了幾次,王源如何不知道黃佑為不想見他。
他氣得將桌子上的東西都砸了。
“不就是個書記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扣扣扣!”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王源深呼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才回道:“進!”
“王總,請帖。”助理走進來。
“什么請帖?”王源拿過來一看,入眼就是億佳安三個字。
是億佳安分廠開業請帖。
“豈有此理,簡直太過分了。”王源目眥盡裂,抬起手就想將請帖撕掉。
挑釁,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王總王總,不能撕。”助理立刻上前阻止。
“你是什么狗東西?竟然敢管我?”王源踹了助理一腳。
助理踉蹌倒在地上,再也不敢說一句。
王源再次抬起手的王源似乎想到什么,憤憤地將請帖丟在桌子上。
“好啊,既然想讓我去,我就去看看你廠子究竟是怎樣的。”王源冷笑。
卻又氣不過,對屬下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另一邊,黎安也是滿臉怒火。
“先生,我要去水市辦事,你跟著我去干什么?”黎安看著擋住她車門的男人,怒火蹭蹭往上冒。
陸霆沉似乎不受她的怒氣影響,抬起眸子,淡淡道:“我也去。”
“你兒子女兒在這里,跟著我去干嘛?”黎安氣極反笑。
他回來不就是為了三孩子們,跟著她跑是怎么回事?
“那也是你兒子女兒。”
黎安:“……”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轉向駕駛座。
不是要跟她一起去嗎?
可以啊!
“你有駕駛證嗎?”低沉的話語傳來。
黎安開門的手一頓,陸霆沉又道:“無證駕駛很危險。”
黎安壓著心里的怒氣,轉身走向副駕駛,男人的話又傳來:“副駕駛很危險。”
黎安碰地一聲將車門關上:“陸霆沉先生,你還有完沒完?”
她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第一次叫出男人的名字,可怎么聽都是要發飆的節奏。
男人瞥了她一眼,說道:“我有說錯一句話嗎?”
黎安氣極反笑,“沒錯,但是請先生明白一點,這是我的車,我有沒有駕駛證,坐哪里跟你有關系?還需要征求你的決定?”
啥都要管,難道他家住海邊?
男人眼神一冷。
“怎么,我有說錯一句話嗎?”黎安將原話還給了他。
這男人臉還真厚,因他教孩子們防身術讓他呆家里就真以為把他當家人了。
臉呢?
要不是打不過他,黎安真想在他那張好看得過分的臉上打上幾拳。
越想越氣,黎安重重地將車門關上,坐到了后座。
去水市的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車直接開到億佳安分廠門口,許揚已經在外面等著。
“黎總……”見車停下,他朝前走來,剛開口,視線里出現一雙軍靴。
身姿挺拔的男人從車上下來,氣勢凌厲,看得人生畏。
男人下車關門一氣一氣呵成,抬眸看過來,霎時,許揚感覺自己被什么盯上,全身汗毛豎起。
“您……您是?”他說話都在打結巴。
這不是黎總的車嗎?
“許揚。”許揚正想著,黎安的聲音傳來。
他抬頭,只見黎安從車后座下來。
“黎……黎總,這位是?”許揚不著痕跡瞥了眼陸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