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都快氣笑了,“你倒是說說,你心疼我什么了?”
秦老虎義正言辭,“我是不是給你找了天底下最帥的男人當老公?”
“……”
秦桑竟,無言以對。
傅北野確實帥,可帥有個屁用!能當飯吃,還是能當水喝?
提到那個臭男人,秦桑剛剛降下去的火又升騰了起來。
連飯都不吃了,她開著跑車去了市中心的ShoppingMall,把所有的專柜都逛了個遍,從一樓到三樓,各大品牌店都留下了桑姐瀟灑刷卡的身影。
而正在辦公室開高層會議的傅北野,手機里頻繁跳出動態,銀行卡像是被黑客盜刷了似的,賬單頻頻刷新歷史新高度,充滿女人揮霍的痕跡。
他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沒有太過理會,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心無旁騖地聽著會議內容。
會議開了整整一下午,傅北野半年沒回公司,事務繁多,又將幾個部門經理留下來交代了一些事情,忙完這一通夜幕已經降了下來。
他有些疲憊,扯了扯領帶,這才翻出手機,發現他和秦桑綁定在一起的那張卡已經刷爆了。
這女人是購了座金山嗎?
傅北野一直不太能理解秦桑沖動消費的心理,覺得是典型的“暴發戶行為”,但他也不曾干預。
娶都娶了,還能離咋地。
他無聲一哂,微信上多了不少消息,點進去一看,秦桑竟然破天荒地給他發消息了,是花了他那么多錢,心虛了嗎?
點開聊天框,沒有所謂心虛,只有兩張照片。
一張是秦桑和別的男人在吃燭光晚餐,切著惠靈頓牛排,喝著羅曼尼康帝紅酒,旁邊還請了大提琴演奏,那畫面看起來似曾相識;
第二張,是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坐在直升飛機上,愉快地交流著,臉都快貼上了!
傅北野眉頭緊緊一蹙,一邊往外走,一邊給秦桑打了個電話,“你什么意思?”
秦桑累了一天,躺在浴缸里做著spa,欣賞著自己剛做好的美甲,喝了點小酒,聲調都透著一點微醺的慵懶。
“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訴你,你對別的女人能做的事,我對別的男人也能做。”
她又哼笑一聲,小貓撓人似的,“女人要是想出軌,比男人容易多了。”
緊接著,她聲調一變,轉為清冷,“結婚之前我就跟你說了,你要是敢綠我,我就敢綠你,你以為我是跟你開玩笑嗎?”
傅北野臉色沉了沉,坐在車上,一雙檀眸危險地瞇了瞇,“你威脅我?”
“我只是喜歡把丑話說在前頭,我們秦家做事的原則一向是先禮后兵,好好說話的時候不聽,那就別怪我來硬的了。”
秦桑撂下最后一句狠話,“啪”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