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秦桑戰略性地后退一步,瞪著他,指著自己,“我會吃醋?你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這人不挑食,什么都愛吃,就是不愛吃醋!”
“我是惡心,惡心你懂嗎?”
她否認三連,傅北野眼底的興味卻是更濃了,“吃醋就吃醋,又不丟人,我不會笑話你的。”
他雖然嘴上這么說,可一雙看誰都深情的桃花眼分明寫著:我就是在笑話你。
秦桑整個人都不好了,暗暗捏了捏手機,氣得想指著他的鼻子爆粗口。
在心里默念著:他就是只狗,不要跟狗一般計較。
萬一他咬你怎么辦,還得去打針。
傅北野像是沒有覺察到秦桑隱忍的情緒,氣定神閑地站起來,“好了,那這件事就過去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關燈睡覺吧。”
???
秦桑滿臉黑人問號,她說了什么,他又說了什么,事情怎么就過去了?
好不容易壓住的火,被傅北野這直男式的敷衍態度又給挑了起來,“誰要跟你睡?你今天晚上睡沙發!”
秦桑二話不說,直接把他的枕頭扔到了沙發上。
傅北野擰了擰眉,不悅道:“我放著床不睡?為什么要睡沙發?”
“因為床是我的,你不配。”
秦桑冷哼一聲,自己上了床,鉆進了被窩,發出女王式的命令:“關燈,睡覺!”
傅北野眸色沉沉,一臉的莫名其妙,他總是搞不懂她的情緒點,脾氣說來就來,說炸就炸,把人炸完了就跑,一點責任都不負。
秦桑蓋著被子,手臂和肩膀露在外面,白皙纖細,漂亮的鎖骨還戴著一條純金的項鏈,是她過生日的時候他送的,襯得皮膚格外瑩白。
不得不說,她安靜不說話的時候,美感是實打實的,活脫脫一只睡美人,躺在那里都迷人萬千。
她習慣性地躺在右側,左側的被子空著一大片,不就是為他留的嗎?
傅北野唇角挑了挑,過去關了落地燈。
黑暗中,秦桑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應該是狗男人往沙發走去了:這就對了,連老婆都不會哄的男人睡什么床?
睡沙發都是便宜他了,下次他再敢惹她生氣,她就把他趕出去,讓他到大街上睡去!
秦桑憤憤地想著,調整一下姿勢正準備正式進入夢鄉,床就突然沉下去一塊,動了動,一股清淡的木質香襲來。
她驀地睜開眼睛,本能去推他,“誰讓你上來的?你給我下去!”
秦桑手腳并用,推不動他,就用腳踹。
腳腕卻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往他的方向拽過去,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朝自己覆了過來,抓住她的胳膊摁在床頭,牢牢地將她扣住了。
黯淡的月光下,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隱約看到他深雋的下頜線,還有滾動的喉結,以及他有些粗嘎的呼吸聲。
“你信不信我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
秦桑雖然目前處于下方,但氣勢絲毫不輸,嘴上的功夫一點不軟。
傅北野不懼她威脅,唇角壞壞地一勾,“來啊,比劃比劃,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