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裙子不方便,秦桑索性將高跟鞋和裙子都脫了下來,身上只剩了一個抹胸和一條安全褲,姣好的身材在月光下一覽無余,打手們看直了眼。
空氣中除了瑟瑟風聲,便是吞口水的聲音。
秦桑紅唇冷冷一勾,朝他們勾了勾手,“來吧,一起上。”
幾個打手交換了下神色,有些怵了,可三爺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兄弟們,不抓死的抓活的,今天晚上一起樂呵樂呵怎么樣?”
“嘿嘿,那敢情好,說定了,誰先把她撂倒的,今天晚上誰先!”
一句話給了他們無盡動力,拎著棍子朝秦桑圍了過去,一個個盯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子,像餓狼一樣冒著綠光。
秦桑臉上毫無懼色,像孫悟空揮舞金箍棒似的,拎著棍子指哪打哪,寂靜的夜晚一時間傳來雞貓子鬼叫的嚎聲,也終于將一輛賓利吸引了過去。
車燈大開,昏暗的巷路一下子亮了起來,秦桑專心致志地干著架,聽到耳邊一聲喊,“不好,有人來了!跑吧!”
“不行,錢還沒到手,跑什么跑?三爺吩咐了,今天必須把這婆娘弄死!”
“別怕,就來了兩個人,我先去解決他們,再來弄死這臭娘們!”
秦桑一個掃堂腿將人踹翻,抽空看了一眼,來人迎著光而來,穿著她親自挑的一身暗藍色西裝,兩條腿在光線下逆天的長,一張俊臉更是逆天的帥。
心略略松了口氣,他終于來了!
傅北野在接到秦桑電話的那一刻,就知道出事了。
他二話不說,調出秦桑的定位,就將助理從駕駛座上薅走,猛地打方向盤調轉車頭,風馳電掣地朝著南橋胡同趕來。
所幸來的不晚!
他面如玄鐵,揮手將朝他沖過來的兩個打手撂倒,就朝秦桑走過去,他渾身帶著肅殺,好像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黑暗使者,讓人不敢直視。
他是來救人的,也是來索命的。
傅北野來到秦桑身邊,看著她嘴角的血跡,眸底陰沉晦暗,“我來晚了。”
“不晚。”秦桑還緊握著手中的鐵棍,“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就把他們都干趴下了!”
傅北野抬手擦掉她嘴角的血,放在嘴中輕輕一吮,聲音清涼,微微抬眼,邪魅一笑,“留點力氣,回去弄我吧。”
秦桑:“……”
清風瑟瑟,她的耳朵根卻是一熱:都什么時候了,他還有心情開車!
傅北野將自己的西裝脫下來,披在她單薄的身上,他女人的身子,可不能輕易被別人看了去。
“你歇著,剩下的交給我。”
傅北野從秦桑的手中接過鐵棍,微微轉身,方才的溫情皆被肅殺替代,冷漠狠厲的視線從那幾個打手的臉上掃過,吐出的字眼冰冷無情,“要么滾,要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