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適當的床上運動有利于促進夫妻感情,那方面和不和諧,也直接關系到兩性關系。
但秦桑覺得,她和傅北野之間“和諧”的有點過分了。
她現在只想揮灑筆墨,親手寫下“適當”兩個大字,貼在床頭,讓抓著她的腰不肯松手、不知饜足的家伙好好瞅瞅那倆字是怎么寫的!
不知道這廝是不是還在為沈慎抱她的事懷恨在心,蓄意報復,這會兒秦桑已經快要被他折騰得散架了。
即便如此,她還得盡力配合著,然后從神態和語言等各個方面表現出“老公你真棒”“老公你真優秀”“老公你怎么這么能干”的捧場姿態,容易嗎她?
等到這臭男人終于滿足了,秦桑像個懶漢一樣縮在他的懷里,身上汗涔涔的,卻一動都不想動。
以前傅北野總愛點一支事后煙,如今卻只能忍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揉著秦桑玩。
“嘶。”他力氣忽然有點重,秦桑疼得擰了擰眉,然后抬眸瞪了他一眼,“我說,不就是抱一抱嗎,你至于嗎這么小心眼?”
該滿足他的都滿足了,秦桑就不再慣著他了,理直氣壯得反過來質問他。
傅北野怔了怔,好像在尋思別的事情,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頓了頓才道:“哦。你說沈慎啊。”
他這副早就忘了的態度,反而激起了秦桑的心頭火。
怎么回事?
合著她心虛了一下午,配合了一晚上,都是自作多情?
這男人根本就沒有吃醋?!
傅北野沒有看到秦桑眼底的暗色,只將手搭在腦后,淡淡道:“你拿沈慎當大哥,我知道。他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他倒是還挺大度,可秦桑怎么聽著心里這么不舒服呢?
體內的“小作精”開始蠢蠢欲動了,秦桑從來不委屈自己,想說什么就說。
“你怎么知道沈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別搞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她說著,也不知道生哪門子的氣,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并且離傅北野遠一點,突然就不想靠著他了!
秦桑面無表情地下了床,也不管他,自己進浴室沖了個澡,他后腳跟著她進去,浴室的門卻從里面被反鎖了。
等到她出來,他進去,洗完澡出來后,秦桑背對著他已經睡下了,還把整個被子都裹在了自己的身上,裹得像只蠶蛹,連個被角都沒有留給他。
傅北野擰了擰眉,他感覺到秦桑好像生氣了,但是又不知道她為什么生氣。
有時候這女人翻起臉來,真夠無情的。
不想被凍一晚上的傅二少拿出手機,找到已婚男士司鐸,不恥下問:【女人突然生氣了,會因為什么緣故?】
對方貌似很閑,回復的極快,【你惹你老婆生氣了?】
傅北野唇角下壓,【不是我惹的。】
對方回了一串語音,傅北野點開,聽到了司副局長年輕穩重、一本正經的聲音。
【這就是問題所在。夫人要是生氣了,那一定是我們工作做的不到位,讓領導不高興了。不要找借口,一定要第一時間反省自己的錯誤……】
傅北野沒聽下去,把語音切斷了,剛要罵一句“有病”,就見床上的那只“蠶蛹”動了動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