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野徹底被秦桑鬧醒。
他皺起眉,瞇了瞇眼睛,感受到危險的氣息,秦桑先發制人,將他欲抬起的手腕摁住,轉瞬便坐到了他身上去。
由于秦桑睡覺不老實,昨晚被子幾乎都被她攏了過去,傅北野這邊啥也沒有。
坐上的一瞬間——
傅北野:“???”
秦桑:“!!!”
……
秦桑整個人幾乎是從傅北野身上彈跳下來的,她站在床下,臉爆紅成絳紫色。
“你……臭不要臉!”
然后逃也似的沖進了浴室。
傅北野這會兒徹底清醒過來,抿了抿唇,暗罵這管殺不管埋的臭女人。
真是缺了大德!
二十分鐘后,秦桑梳洗完畢從浴室里出來,方才的倉皇和慌張都不復存在,又變成了那個冷艷乖張的大小姐。
看著一大清早就倚在窗邊抽煙的男人,秦桑的眉心打了褶似的蹙起。
“誰讓你抽煙的?”
這狗男人,才戒煙多久啊,這么快就破戒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傅北野好歹穿上了一條平角褲,曲著大長腿懶洋洋地靠在窗臺上,吞云吐霧著,聽到秦桑這聲喝問,他懶洋洋掀了下眼皮。
聲音透著一絲沙啞,“你都喝酒了,我為什么不能抽煙?”
備孕這事,本來就需要兩個人共同努力,只靠一個人守著清規戒律沒什么用。
秦桑知道他什么意思,不禁冷哼一聲,“抽吧,抽死你!你趕緊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傅北野抬眸,深深地看著她。
“你已經躲了我這么多天了,打算什么時候同我和好?”
“……”
秦桑眉峰一豎,此時此刻她內心有數萬匹草原動物在奔騰怒號,就差沖過去踩扁眼前這只狗男人了!
“躲你?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躲?”
還有,什么叫做她打算什么時候同他和好,搞得好像是她在沒事找事、無理取鬧一樣,這只廢柴老公腦子里裝的都是廢物點心嗎?
為什么連一句人話都不會說?!
傅北野沒搭理她這茬,只是順著自己的思路道:“鬧了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不想和沈蕓以后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嗎。放心,就算她嫁給傅庭玉,我們也不會生活在一起。”
秦桑聽后面容沒有一絲舒展,“你的意思是,沈蕓要嫁給你大哥這事,你不打算管了?”
傅北野吐出一口煙霧,淡淡道:“天要下雨,小姨子要嫁人,我怎么管?”
“行,你不管我管。”
秦桑知道指望不上他,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她撂下一句狠話,“我要是能讓沈蕓順順利利地嫁進傅家,我就跟你姓!”
說完,她就摔門而去!
傅北野看著她暴走的身影,琢磨著她剛才的狠話,不由失笑:她不是早就跟他姓了嗎?
這狠話撂的沒有一絲技術含量。
“傅秦桑。”他喃喃低語,唇角微微勾起。
別說,還蠻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