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開了個會,卓然主持的,傅北野聽著,全程無話,陰沉的臉色讓在場的高管都戰戰兢兢,反復思索著這幾天有沒有做錯事情。
卓然被這憋悶的氣氛搞得也很是崩潰,吩咐了幾樣事情,就草草地結束了會議,眾人都如蒙大赦,趕緊回到了自己部門,開啟營業模式。
原本拖著的工作也不敢拖了,趕緊想辦法去處理,傅總心情一旦不好就說明有人要遭殃了,他們可不想成為被他殺雞儆猴的那只弱雞。
這幾天被秦桑鬧的,傅北野情緒確實不佳,一進辦公室就懶洋洋地倒在了沙發上,運動手環提示他昨晚深度睡眠時間只有兩個小時,此時此刻他困倦的很,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什么情況,蔫了吧唧了。”
卓然撇他一眼,涼涼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例假了呢。”
傅北野閉了閉眼睛,“抱歉,沒那功能。”
卓然嗤笑一聲,往嘴里塞了一根煙,點著了,在茶幾上坐下,“怎么著,還冷戰著呢?”
傅北野眉心微擰,不想說話。
“所以我只談戀愛不結婚是對的,看看你和老司,以前那也是走在人群中被萬女追捧的大帥比,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英年早婚,現在都困在圍城里出不來了吧?”
卓然抽著煙,說著風涼話,“人家老司家的那位雖然小性子多了些,但起碼脾氣是好的,還算溫柔可人;你們家秦桑,脾氣就跟那爆米花似的,天天噼里啪啦響,不搞出點動靜來就難受,你說你當初找個溫柔點的多好,沈蕓也行啊。”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傅北野把當年卓然笑話司鐸,司鐸嗆他的話照搬過來,然后掀了掀眼皮,“你喜歡沈蕓那掛的?正好,你倆湊一起,倒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卓然差點被煙嗆到,瞪眼睛道:“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要把兄弟推入火坑,你是人嗎?”
傅北野輕哂,“你不是喜歡溫柔的嗎?”
“那我也不能找沈蕓那樣的啊,整天哭哭啼啼的,喪著個臉,多晦氣,影響我財運。”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跟沈蕓一比,卓然突然覺得秦桑挺好的,“秦桑吧,脾氣是大了些,但起碼直率啊,相處起來也沒那么多彎彎繞繞的,簡單明了。就是腦回路和別人不太一樣。”
對于這個評價,傅北野倒是深以為然,“嗯”了一聲。
“你嗯什么你嗯。”
卓然瞥他一眼,“你的腦回路也跟別人不一樣好么,你們倆湊一起,也算是絕配。”
起碼可以互相傷害,不用去禍害別人。
傅北野沒說話,因為他也這么覺得。
“先別管你家里那位桑了,還有一位桑,你到底打算怎么辦?什么時候開挖,兄弟們可都等不及了,就等你把人挖過來,好教訓教訓她!”
卓然這心里還憋著一口氣沒地出呢。
“那就現在挖吧。”
傅北野從沙發上翻身而起,到電腦旁,十指交疊翻轉了一下手腕,放在鍵盤上,就開始了挖墻腳的操作,室內只剩下鍵盤的敲擊聲。
那個叫桑的后輩新人,他也想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