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夢》這首歌,是蘇蘇早些年的作品。
一共錄了兩個版本,蘇蘇男聲獨唱的一版,還有他和作曲人桑落的男女合唱版本。
合唱的版本,曾一度霸榜音樂平臺的各大榜首,熱度居高不下,也讓當時還是新人的蘇蘇一炮打響,實力出圈,成為樂壇原創歌手的新生代代表。
曾經有樂評人點評這兩個版本,說蘇蘇的嗓音在早期是屬于清澈空靈的少年音,好聽是好聽,但稍顯稚嫩。
而男女合唱的版本,女聲的部分,微微沙啞的嗓音為這首歌賦予了滄桑感,也讓蘇蘇的嗓音變得更具故事感,作詞人和作曲人一唱一和,好像在為大家講述一個故事。
一個少年在逐夢的道路上遭遇了各種坎坷,心灰意冷之際,遇到了一個姐姐,這姐姐告訴他,不要怕,只管大步往前邁,夢想只要不死,就不會滅。
即使是鐘愛愛豆嗓音的歌迷,也偏愛男女合唱的版本,甚至恨不得讓桑落出一首solo版,就算是收費她們也會買來聽!
可桑落實在太神秘,把幕后音樂人這個身份藏得結結實實,沒人知道她究竟長得什么模樣,又經歷過怎樣的故事。
怎么能寫出這么多動聽的曲子?
蘇蘇成名的道路上,離不開作曲人桑落的身影。
許多唱片公司的老板都想通過蘇蘇把桑落也簽下來,甚至想要為他們成立一個男女組合,蘇蘇卻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們——
“阿桑不會答應的。”
后來有一次蘇蘇實在被那些老板們纏磨得不行,提著一箱子的現金到秦桑面前,知道她愛錢,也存著一絲拿錢砸她的幻想。
因為他內心,也是很想很想讓秦桑能夠出道,和他一起站在舞臺上,兩個人一起唱歌,一起玩音樂。
然而一向愛錢的桑千金,對那一箱子的紅票票無動于衷不說,還直接拿起一沓沓的錢往他臉上砸,“我、要、是、想、出、道,還有你在樂壇混的份?”
蘇蘇沒能拿錢砸動秦桑,反倒被她用錢砸了個半死,從那之后再也不敢提了。
漸漸的,圈內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傳,說蘇蘇的御用作曲家其實是個經歷了很多情傷的紅塵女子,“桑落”是她的化名。
還有人說,桑落估計是個挺丑的胖子,因為長相并不出眾,所以才不敢露面。
可是——
此時此刻正站在臺上,與蘇蘇并肩而立,閃閃發光到耀眼奪目,連每一根頭發絲都恨不得在飛舞的漂亮女人,哪有半點傳說中的樣子???
一曲唱完,秦桑淡淡說了聲“謝謝”,就一言不發地下了臺,不顧身后各種喊“安可”的聲音。
她上臺,全程只說了兩句話,一句“來吧”,一句“謝謝”,總共只有四個字,惜字如金,卻用歌聲俘獲了臺上臺下所有人的心。
蘇蘇也沒唱夠呢,恨不得和秦桑一首一首地唱下去,永遠都不要結束。
可他不敢得寸進尺了……
聽著臺下粉絲們扯著嗓子大喊著“再來一首”,蘇蘇心道:一群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崽子們,剛才那一首可是哥哥拿命換來的,知足吧你們!
秦桑將話筒丟給工作人員,就冷著一張臉走向后臺,第一個念頭就是:要趕緊把剛才那些錄她的視頻刪掉。
這無疑是個大工程。
所以第二個念頭就是:她一定要弄死蘇蘇這個坑貨!
第三個念頭是——傅北野死哪去了?
剛才站在臺上唱歌,光太刺眼,她沒有看見傅北野,也不知道他對她的歌聲作何評價,她應該還沒在他面前唱過歌吧……?
這個念頭還沒在腦海轉彎,她握著手機的手腕就被人大力一扯,手機飛到半空之中,被一只修長的手穩穩接住,下一刻她整個人就被扯進了一個黑暗的角落里。
腦袋撞在一個結實的胸膛上,冷杉的味道充斥著鼻翼,若非這熟悉的體味,這膽敢對她“行兇”之人恐怕下半輩子就不能人道了。
外頭傳來一陣聲音,“人去哪了?我明明瞧見了往這邊跑的?是不是去洗手間了?”
應該是追上來的狂熱粉絲。
秦桑一時間大氣不敢喘,將全身的重量都卸在眼前之人的身上,這個空間黑暗又逼仄,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覺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不知道是方才的歌聲太過著迷,還是她靠他太近,傅北野的心臟,不受控制地跳起來。
粉絲跑遠,秦桑剛呼出一口氣,就聽見了“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她驀地抬頭,“你心跳怎么這么快?”
而且,下面還——
“找到人了嗎?”又來了一波粉絲。
沒等秦桑反應過來,她的雙唇就被人攫住了,后面的話,也盡數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