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真的很大。
秦桑感覺被傅北野帶出去好遠,走了好長一段路,穿過了一道又一道拱門,像是在走迷宮似的。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
秦桑穿著一雙高跟鞋,走在青石鋪就的小路上特別不方便。
煩的一比。
她直接把高跟鞋脫掉,赤著腳走,權當按摩了。
傅北野忘記她穿著高跟鞋了,在她身前蹲下來,“上來,我背你。”
“不用了,我穿著裙子,不方便。”
傅北野目光往下移,看著秦桑直垂到小腿的長裙,想著這么美的裙擺劈開來確實不太美觀,便彎身將她抱了起來。
“!”
秦桑手動抻了下自己的裙擺,手里還拿著高跟鞋,縮在傅北野懷里一臉震驚,“你瘋了?不怕被人瞧見?!”
“瞧見了又如何,在自己家里怕什么。”
傅北野面不改色地抱著秦桑繼續往里走。
秦桑心道:這個家跟你的聯系不是只有一個“姓”么,你還敢如此放肆,不愧是在京城橫行霸道的傅二公子啊!
被抱著又走了半天,秦桑都快被太陽烤化了,擰眉道:“我說,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不會。這條路是我在傅家最熟的一條,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
秦桑剛要說他吹牛,傅北野就在一棟漂亮的小房子外面停下了,“到了。”
他將秦桑放下,蹲下去給她穿上高跟鞋。
秦桑扶著他的肩,一邊把高跟鞋穿上,一邊打量著這棟白墻紅瓦的房子,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她聞著味走過去,趴在玻璃窗外偷偷瞧著。
傅北野看著她鬼鬼祟祟的小動作,覺得滑稽又可愛,也陪著她一起,趴在窗外,往里探著腦袋。
不一會兒,一位頭發花白,穿著制服的白胡子老頭就走過來,從里面把門打開,看了秦桑一眼,又將目光往上挪去。
他張口便是一口地道的京片子,“門兒又沒關,趴在窗邊看什么看,扮演偷飯賊啊?”
面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傅北野卻是沒什么脾氣,反而笑了笑。
“誰讓您做的飯太香了呢,饞得我們都走不動路了。”
“就是就是!”
秦桑一個吃貨,已經忍不住開始瘋狂吞口水,“師傅,您做什么好吃的呢?”
“兩個小饞貓。”
白胡子老頭繃不住臉,讓開了路,“進來吧。”
秦桑回眸一笑,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在光下顯得明艷又清透,傅北野垂眸望了她一眼,嘴角舒朗,牽著她的手。
“走,進去吃好吃的。”
于是乎,兩只小倉鼠在廚房里滴溜溜地轉,吃著剛蒸出來的蟹黃小籠包,驢打滾、艾窩窩,香的找不著北。
秦桑覺得身后小翅膀都快長出來了,眉眼彎彎,咽下嘴里的食物,對白胡子老頭贊不絕口。
“大師傅,您的手藝太絕了,我多少年沒吃到過這么正宗的京味小吃了!”
白胡子老頭對這個夸獎受用得很,但他平時聽贊美聽得多了,所以也并不驕傲,只是看向傅北野,“你沒給你媳婦做過啊?”
傅北野道:“我做的沒您做的好吃。”
“臭小子,出去轉悠了一年,學會油嘴滑舌了。”
白胡子老頭剃了傅北野一眼,嘴上雖然在罵,但能看出來眼睛里的喜歡,像看著自己家孩子一樣。
秦桑在心里大膽地猜測著,肯定是傅北野以前在傅家生存得過于艱難,太過可憐了,人家廚子師傅都看不下去了,經常投喂他。
小兩口在廚房里吃得歡,忽然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管家。
“二少,秦小姐,老爺子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