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早就有數這兩人是同門師兄妹,但聽蘇甜兒這一聲“師兄”,還是讓傅庭深驚訝地抬了抬眸。
看著她對著傅北野甜甜的笑,心中又莫名有幾分不爽。
傅北野沒有傅庭深那么多復雜的情緒,指了指桌上的琴套,道:“羅老師找人專門定制的琴套,丑爆了。”
“……”
蘇甜兒笑了笑,道:“顏值不重要,實用就好。”
傅北野不置可否,“之前聽老師說過,他收了個天賦極高的女徒弟,一直沒有機會見。不過我記得他說,你的小提琴也到了演奏級水平了。”
若說琴套可能是巧合,但蘇甜兒彈琴之前先摸琴頭的動作,是他們師門一脈相承的習慣。
琴對他們來說,是朋友,也是孩子。
蘇甜兒將琴放回琴套中,臉上依舊掛著淡笑,“教小朋友,9級就夠用了。”
教室一會兒還要有人用,三人便挪步到了會議室。
蘇甜兒給傅北野和傅庭深倒了兩杯水。
“師兄,你們今天專門過來,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說。”
關上門,傅北野便直截了當地問蘇甜兒,“你現在很缺錢嗎?”
酒吧駐唱、夜總會走穴,再加上小提琴老師,相當于同時打三份工,不缺錢誰會這樣拼命?
“嘖。”傅庭深剃了傅北野一眼,說話能不能稍微委婉點,別那么傷人。
他轉向蘇甜兒,道:“蘇小姐,你別介意,我哥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那么想當歌手,還有其它賺錢的路子。畢竟,娛樂圈很復雜。”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
蘇甜兒坐在那里,并不以為侮,淡淡道:“確實,我很缺錢。”
她沒有說原因,傅庭深想問,還是忍住了。
他和傅北野對視一眼,見他點頭,而后問蘇甜兒,“那么,你愿意簽約到我們公司嗎?”
*
另一邊,白家兄弟剛回到家,還沒等白霆質問弟弟,白慕率先發作。
“大哥,你今天太讓我丟人了。你怎么好那么說我老大呢?”
給白霆氣的,差點揍這臭小子一頓,被白夫人給攔住了。
白慕生氣地回了房間。
“小慕今天這是怎么了,頭一回這么有骨氣。”
白夫人沒罵小兒子,反而覺得挺新鮮。
白霆將事情經過跟母親簡單講述了一番,白夫人聽后,“哦”了一聲,“原來小慕天天喊著的老大,是個女孩子啊。那不是挺好的嗎?”
“他小小年紀跟人家網戀,您就不擔心?”白霆擰眉。
白夫人睨他一眼,“他都成年了,我有什么好擔心的,我還怕人家姑娘把他拐走了不成?我倒是希望有哪個女人能把你拐走呢,有嗎?”
白夫人翻大兒子一個白眼,恨鐵不成鋼的。
“不行,我得問問小慕那女孩什么情況,好的話趕緊帶回家給我瞧瞧啊。”
她興沖沖地上了樓梯。
白霆簡直無語凝噎。
他沉著臉,打電話讓酒店的人查秦桑的入住信息。
一查才知,那女人居然結婚了,是有夫之婦!
“你剛剛說,她老公叫什么名字?”
大堂經理道:“傅北野。”
傅北野。
白霆神情一震,繼而驚詫,那不是傅家的二少嗎?
傅北野怎么娶了這么個不安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