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休息室的門在身后關上,而秦桑就這樣被傅北野半抱著抵在了墻邊。
親了又親,秦桑的呼吸被攪得完全凌亂了,瞪著傅北野,“我就說怎么突然帶我來你公司呢,你是不是就是想著這個?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傅北野促狹地笑道:“誰是雞?”
“滾!”秦桑氣得想打他,結果兩只胳膊被他緊緊縛在身前,根本動不了,只好拿頭去撞他。
“啊……嘶。”傅北野被撞得眼冒金星,鼻梁差點斷了,“你練的是鐵頭功嗎?”
“知道就好,放開我!”秦桑在他懷里掙扎。
傅北野不肯放,凝眸看著她,“真不來?辦公室可是個好地方,應該會帶給你別樣的刺激。”
“……”
對上他一雙幽深浩瀚,又不怎么正經的眼神,秦桑臉都紅了,瞪著他。
“你一個堂堂總裁,不好好工作,滿腦子都是什么黃色廢料?好意思嗎?”
“食色,性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傅北野眉梢輕揚,沖秦桑發出邀請,秦桑氣鼓鼓地瞪著他,不說話。
“不拒絕,那就當你默認了。”
話音剛落,他的唇再次貼過來,托著秦桑的大腿將她整個抱了起來,轉了個身,靠在大衣柜上,恣意品嘗著她的味道。
秦桑只覺得這個男人有毒,真想揍他一頓,可這是他的地盤,外面都是他的人,就算真的和他打起來,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最后丟臉的還得是自己。
算了,他想怎么著就怎么著吧。
反正享受的是她。
衣服很快剝落了一地,秦桑被扔在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這張床沒有家里那張床大,卻是比家里那張要柔軟,躺在上頭軟綿綿的,如置身云層一般。
秦桑正云里霧里,思緒漂浮中,忽而外頭傳來一陣動靜,“人呢?老傅?進休息室了?”
卓然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腳步聲噠噠噠地朝這邊走來。
秦桑“啪”地睜開眼睛,看向傅北野,一臉緊張,那副如同受驚小鹿般的模樣深深吸引住了他。
這丫頭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還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露出這么慌張的表情。
眼看著傅北野無動于衷,她又不敢出聲,那邊卓然的腳步聲越走越近,秦桑簡直慌得一比。
門鎖響動,情急之下秦桑猛地翻了個身,帶著傅北野卷進了被子里,兩個人登時裹成了一團。
完了完了,一世英名徹底毀了!
秦桑恨恨地閉了閉眼睛,在心里把傅北野這個坑貨,還有卓然這個沒眼力見的蠢貨罵了千百遍。
這兩兄弟真是一丘之貉,沒一個好東西!
然而門鎖只是動了動,卻并沒有開。
秦桑睜開眼睛,就對上傅北野一雙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眼瞳,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卓然還在外面拍門,“在里面嗎?”
傅北野懶洋洋道:“拍什么拍,辦事呢,滾遠點!”
“……”卓然的動作立時停了下來,罵了一聲“槽”,而后飛速跑遠了。
過度的緊張,隨著卓然的跑路和安靜下來的辦公室,變成了淡淡的羞恥和尷尬。
秦桑趴在傅北野身上,紅著臉,咬牙切齒道:“你,故,意,的!”
“才看出來啊,”傅北野笑道:“傅太太,你有點遲鈍。”
秦桑:“……”
這個居心叵測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