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7天前相比,林場小院幾乎沒有變化。
進山前陳舊特地花了一天時間做準備,是以連菜園子里的蔬菜瓜果都沒有太受到氣溫日日突變的影響,依然正常生長,只是稍有些打焉。
雖說現階段陳舊跟大黃勉強算是能靠山吃山,但林場小院是最穩定的基礎后盾,不容有失。
所以,回到林場后,陳舊第一件事便是整理菜園子。
足足花了兩小時時間才妥善整理完畢。
多數植物其實還是很能適應環境變化的,比如這次進山陳舊便沒見到大面積植物死亡的光景,反倒有一些植物違反基本法,生長形勢分外喜人。
菜園子里的蔬菜瓜果也不是例外,在陳舊整理后,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招展起來。
于是,下午陳舊便從菜園子里摘了新鮮黃瓜啃起來。
在山里吃了好幾天肉食,帶去的蔬菜前兩天就被用來當佐菜吃完了,現在又能隨便吃新鮮瓜果,別提多滿足了。
連向來不愛生吃蔬菜瓜果的大黃都蹲在地上啃得津津有味。
“這么些天下來菜園子里的菜已經基本適應了當下環境,還挺好。”
陳舊望了眼天穹上那些感覺不到減少增多的發光帶,摩挲著大黃那顆令人舒服的狗頭。
“明天去城里,如今城區局面平穩,不方便帶大斧頭,你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關鍵時刻靠你了。”
聞言,大黃猛然起身,特地走了兩步,才昂起狗腦袋,驕傲的叫喚一聲:“汪嗚~~”
站起來了!
我,大黃,站起來了!
它那嘚瑟的樣兒,在如今的環境下,起碼能擴散一公里遠!
陳舊冷哼一聲,斥責道:“低調!”
“你連三品都不一定打得過,從吳鳴的境界合理推測,每座地級城市必然存在一名四品暗能。”
“吳鳴恢復傷勢后,近距離我勉強可以一斧頭砍死他,遠距離短時間五五開,長時間我很容易死,也就是說,我們加起來都打不過四品。”
大黃連忙低下了狗腦袋,唯唯諾諾的討好起來:“汪~汪哦~”
“我知道你的想法,可你畢竟只是一條狗,一時得意忘形我怕久而久之太容易形成習慣。”陳舊認真強調。
大黃老老實實蹲了下來,再不敢嘚瑟。
它也怕死。
可能是曾經被丟棄過,從骨子里就帶著對死亡的恐懼。
所以它覺得陳舊講得對。
現在這樣的天變,實際上每時每刻都面臨著死亡威脅,陳舊只能不斷強迫自己先強大,再考慮松懈的事情。
如果可以偏安一隅的過個小日子,哪怕苦點累點,陳舊也不想像現在這樣,總覺得屁股后面都要冒火!
……
次日,時鐘剛好指向中午12點,陳舊便帶著大黃下了山。
反正如今從早到晚室外溫度幾乎不會有什么變化,也不分什么中午下午早上。
飛快走到山腳后,陳舊便戴上了三層口罩。
大黃毫不猶豫打了個滾,蹭上一層灰、白、黑,不仔細看已經分辨不出它毛發的油光水滑,跟平時的形象大有不同。
反正如果是不熟悉大黃的人,乍看起來大黃跟所有成年土狗沒多大區別。
至今為止,茅城的交通體系依然是完全癱瘓狀態。
一方面是民眾等閑不敢隨便出門,另一方面是生活物資都供應不求,更別提燃油這種半戰略物資。
林場距離林業局的直線距離超過40公里。
如果是正常體力的普通人,這么遠最少得走七八小時,現在外溫還那么高加速人體水分流失,速度會更慢。
不過這對陳舊跟大黃來說都不是事情。
深山老林里他們的速度都很快,更別提人類生活圈。
一人一狗并未沿著公路走,而是直接對照地圖方向盡量沿著小道直奔而去。
路上,陳舊跟大黃也是不免會觀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