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還有脾氣呢。貴少,你這個大哥挺有個性的。怪不得蘇大小姐對他可是情有獨鐘,蘇家想要招他當上門女婿。貴少,人家可是有靠山的。你可得讓著點。”
謝少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在一邊煽風點火。謝家也是南云城的大家族,他大哥謝少安曾不止一次向蘇家提親,甚至為了蘇雨汐,還想給蘇家當上門女婿。
可都被蘇家拒絕了,原因正是因為云玄。
“呵,一個病鬼,真當自己是我大哥嗎?只要他一天未曾是蘇家的上門女婿,生就是我云家的人,死就是云家的鬼。我打死他,看誰能為他做主。”
云貴霸氣地說道,不留情面不說,還揚言要殺了云玄。
“出了什么事。“
一名北斗山宗的弟子走了過來問道。
“這位師兄,事情是這樣的。這人是我們南云城有名的病公子,我們懷疑他跑到這里來參加考核,是故意前來碰瓷。“
謝少俊上前說道。
“哦!碰瓷!”
北斗山宗的弟子大感好奇地打量起云玄。他們北斗山宗在世俗中招收弟子,還真沒有遇到過敢來碰瓷的。
“這事我可以作證。他是我云家的人,但天生就是一個病鬼,根本不能習武。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跑來參加考核!我正想驅趕,沒想到驚動了師兄。”
云貴一副大義滅親的姿態上前指認云玄。
“竟有此事。找死嗎?”
北斗山宗的弟子一聽,臉色嚴峻了起來。
“咳,我身體雖然差了一點,但也算是習武之人。爬個石階,不至于死吧!你們北斗山宗的考核標準,也沒有說身體差的人不能參加。“
云玄不慌不忙,坦然回道。
“習武之人,你在開玩笑嗎?就你這樣子也算是習武之人。習武是什么樣子,你知道嗎?”
“可不是么?誰不知道云家病少天生不能習武,乃是南云城第一廢物,連馬步只怕都站不穩,竟然敢說自己是習武之人,這不要臉的程度,也是絕了!”
“他要算是習武之人,那我豈不是武道高手。哈哈!”
云玄這病公子的名頭,實在是家喻戶曉。他自稱是習武之人,大伙頓時就笑了。
“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北斗山宗的弟子感覺云玄并不算是在說謊。甚至他覺得云玄只怕與他一樣,也是氣境期。
氣境期與氣境期之間,不交手的情況下是很難判斷出對方的修為。所以北斗山宗的弟子讓云玄伸出手來,他想要試探一下。
“嗯!氣境期,而且只怕不在我之下。這是病公子么?“
北斗山宗的弟子試了一下云玄的內力,結果大吃一驚。云玄三年苦修,一朝經脈補全,直接達到氣境九層。
內氣可比北斗山宗的弟子渾厚得多。
“我可以參加么?“
云玄一副如沐春風的表情問道。
“可以,但負重五百斤,你可愿意。”
北斗山宗的弟子無法判斷云玄的準確境界,考慮他的身體差,所以決定讓他負重五百斤。
“好!“
云玄并沒有什么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