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一條黑色九級惡犬,從狗場跑到碼頭。
正準備出海的趙山河,在黑色惡犬的帶領下,來到山上的狗場。
“地上還有鴨毛和鴨血,鴨子少了一只,被什么東西吃了?”
跟著黑色惡犬,趙山河找到一個洞口。
扒開泥石,一只黃鼠狼竄了出來。
趙山河凌空一掌拍出,黃鼠狼碎裂成渣。
千畝狗場,位于龍山,難免有些兇殘的野生動物。
本想馴服一只老鷹,卻一直沒有遇到老鷹,趙山河考慮一番后,決定以雞代鷹。
據說雞的祖先是鳥,某些野性十足的雞,擁有短距離飛行能力。
一念至此,趙山河挑了一只公雞,然后將其馴服。
拿出一顆鐵身丹,讓馴服過的公雞吃下去。
大公雞滿地掙扎片刻,隨后變得異常精神。
此后,趙山河一天給公雞吃三顆鐵身丹。
五天后,他開始給公雞吃小還丹。
短短的幾天時間,公雞的體重從五斤多,飛速漲到十幾斤。
“飛一下。”趙山河說道。
公雞煽動翅膀,徑直飛上天空。
“飛矮點。”趙山河喊道。
百米高空的公雞,快速降落至十幾米。
長相異常神駿的公雞,一直飛來飛去,仿佛體力無窮一般。
“有了這個大飛雞,黃鼠狼不足為慮,蛇也不堪一擊。”
訓練一陣大飛雞,趙山河拿出手機,在網上找了一張照片。
幾分鐘后,公雞展翅飛走,又過了片刻,公雞抓來一只野兔。
“再去給我抓五只野兔。”趙山河看向眼前的神雞,心中異常滿意。
公雞再次飛走,每隔幾分鐘時間,它就抓回來一只野兔。
一只五斤的野兔剝皮剁頭去內臟,頂多剩下兩斤多。
家里的人不少,六只野兔勉強夠吃。
處理好六只野兔,趙山河駕車前往三山水庫。
奮戰兩個多小時,他釣了三十幾斤鯽魚。
去望海樓接了老婆,趙山河回家做飯,主菜為野兔和鯽魚,然后弄了兩個素菜。
白天經常出門,與父母他們聚少離多,下廚做飯,算是盡孝了。
“這是什么肉?”趙鐵柱問道。
“野兔。”趙山河笑道。
“怎么來的?”趙鐵柱又問。
“狗抓回來的,六只野兔。”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胡說。
“鯽魚是買的?”趙鐵誠問道。
“下午在三山水庫釣的。”趙山河說道。
酒足飯飽,父母他們又去漁具廠了。
漁具廠早上八點開工,晚上八點停工,晚飯后工作兩小時,還能吃個夜宵。
一覺睡醒,晨練一番,趙山河站在屋外,看向人聲鼎沸的山下。
鎮上快遞站雇傭的十幾個員工,騎著電瓶車進村了。
村里的勞動力,有說有笑的走向漁具廠。
“要不,廠里提供早飯?”
把老婆送到望海樓,駕車歸來的趙山河,去了一趟漁具廠。
找到食堂的負責人,說了一下廠里提供早飯的事。
按照人均十元的標準,一頓早飯也就兩千多。
與山河漁具廠的利潤相比,一個月幾萬塊錢的早餐成本,明顯微不足道。
離開漁具廠,趙山河看了看辦公樓,確認沒有質量問題,當即結清尾款。
“趙老板,以后有什么需要,盡管聯系我。”張強笑容滿面。
“行。”趙山河點了點頭。
張強留下一些煙酒,帶著人和設備離去。
“員工宿舍樓年后入住,才裝好沒多久,總得放置一段時間。”
暗自琢磨幾秒,趙山河用綠液澆灌榴蓮和茶樹。
“茶樹和榴蓮樹長勢良好,明年就能采茶和摘榴蓮了。”
振奮一下精神,趙山河駕船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