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說起高中時代的往事,同寢室的劉仁、王建、張進、李虎、劉波、趙濤、何飛的臉上,頓時多了幾分笑意,言行舉止之間,明顯輕松不少。
“記得有一次濤哥沒衛生紙了,喊波哥幫他帶,結果拿回來的是衛生巾。”李虎笑道。
“哈哈哈哈哈。”趙山河、劉仁......何飛捧腹大笑。
“雄哥以前也很厲害,晚上出去買宵夜,回來的時候,跑著撞大門口的攔桿。”李虎說道。
“沒辦法,長得太高,低頭不到位,那次撞得滿頭星。”趙山河苦笑不已。
高中時期,下午五點吃飯,在教室自習到晚上十點,肚子餓得難受,學校食堂沒有夜宵,只得出去購買,要么吃涼面,要么吃燒烤,寢室晚上十一點熄燈,回來的時候跑得快,就撞在攔車桿上了。
“雄哥,好多同學都在看你,其中還有美女班長。”劉仁低聲道。
“或許看的是你,高中的時候,美女班長喜歡仁哥,大家都知道。”趙山河笑著調侃。
“雄哥,我們同學幾年,都不知道你會武功。”李虎疑惑道。
“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又不是耀武揚威,前些年,把人打傷了賠錢,把人打死了吃花生米,即使我會武功,也不敢顯露出來。”趙山河煞有介事的說道。
“那倒也是。”李虎點了點頭。
“雄哥,你一個月能賺多少錢?”何飛問道。
如此敏感的話題,趙山河不想回答,又不能回避,沉默幾秒后,他直言不諱:“音樂平臺和直播平臺加起來,一個月兩三億......”
月收入有多少,就算趙山河不說,網上也有人爆料,即使不準確,也能猜出七八分。
“那么多錢,你都舍得捐出去?”張進難以置信。
“娛樂圈的錢,來得太容易,自己全部用掉,難免被人說三道四......捐出去修路建學校,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趙山河道貌盎然的說道。
“雄哥,沒想到你居然會寫歌,而且唱歌不比歌星差。”劉仁詫異道。
“讀大學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我自學了音樂。”趙山河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到場的同學,三五成群的前往自助火鍋店。
中午吃自助火鍋,人均五十九,每人交了兩百,下午還有活動。
趙山河所在的寢室,總共八個人,正好坐一桌。
吃飯的時候,一個又一個同學,端著酒杯來到他們這一桌。
“不好意思,我開了車,不能喝酒。”趙山河歉意道。
“雄哥,我喝酒,你隨意。”夏寬不以為意。
在高中的時候,對方與他沒說過幾句話,如今對他這般客氣,趙山河心中有些厭惡,想到同學一場,他只能強顏歡笑的端起茶,隨意喝了兩口。
“雄哥,能借點錢給我嗎?”夏寬厚著臉皮問道。
聞聽此言,周圍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你有房有車,還向我借錢?”趙山河沒有直接拒絕。
“雄哥,我有個堂哥在四圈汽車廠當銷售經理......我想租個場地賣車......目前還差一百五十幾萬,能不能借我幾個月?”夏寬有條有理的說了起來。
“沒結婚之前,別說是一百多萬,就算是幾百萬,也可以借給你,我現在結婚了,銀行卡在老婆手里,我一個月只有五千塊錢的零用錢。”趙山河故作無奈。
單身有單身的優勢,脫單有脫單的好處。
結了婚的男人,被老婆掌管錢財,屬于正常現象。
“雄哥,不借就算了,沒必要找這種借口。”夏寬有些氣憤。
“信不信隨你,很多結了婚的男人,經濟都很憋屈。”趙山河自嘲。
同學家里有困難,本著同學一場的想法,他可以資助一些。
比如同學的親人得了大病,實在沒錢醫治,捐贈幾十上百萬,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借錢做生意之類的,趙山河不用想,也不會同意。
在他看來,錢來得容易,肯定不知道珍惜。
趙山河深有體會,賺錢太容易了,捐錢的時候,他就不會心痛。
高中三年,沒有說過幾句話的同學,開口就找他借一百多萬,他又不是腦缺。
輕輕松松就把錢借給夏寬了,其余同學找他借錢,他是借呢?還是不借呢?
一頓飯吃下來,趙山河心中郁悶不已,有些同學想他的錢,有些同學想他這個人。
還有一些同學,或許是不想被人說閑話,又或許是故作清高,從頭到尾就沒跟他說過話。
人有千百種,誰都不相同!